11第11章 (2 / 2)
”
“皇城之中有学识品级之人多如牛毛,可大多都是顾影自怜自命不凡之人,满口的之乎者也。”容公子言语似笑非笑,说话谈吐间带着绝非一朝一夕练就的从容淡漠,“游公子倒是与众不同,若前来皇城为官拜相,想来必有一番作为。”
慕白突然想到挽歌之前求自己收留所说的“预言”,又暗自嘲笑自己:人都被你赶走了还想这个做什么?何况自己向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
“多谢公子抬爱,只是游某现在还只是一介白衣,担不起什么为官拜相之说。”
“这有何难。”车帘被挑开,一枚鸾鸟玉佩伸了出来,“如果需要,你可以凭借这枚玉佩来皇城找我。金银珠宝,香车美女尽我所能满足你的需求。”
这无疑于一个诱人的馅饼掉在手边只等他伸手去够,游慕白却没有接过,只是快速起身拱手道,“游某感谢公子救命之恩,但这枚玉佩实在贵重,还请公子收回。”
青年伸出去的玉佩停了片刻,似乎是并不意外他的选择,也没有因此动怒。远处的侍女快步前来,接过玉佩将其塞到慕白手中,隔着绣满花枝的车帘,公子只说慕白想通了随时可以来皇城找他。
靠着救命恩人侍从的帮助,慕白废了些时间将村人都安置妥帖,不至于暴露在外魂魄无处可去。
热闹的云山村一夕之间冷清了不少,烟火熏黑的半截墙壁还屹立不倒,慕白站在那里看着废墟发呆,直到一阵清脆的鸟叫将其唤醒。
昨日之事已然过去,他所能做的就是带着村人们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他在废墟中四处搜寻,捡了捡还能用的东西整理了一番。四下茫然之时,想起五婶曾经说过自己在皇城有一家相熟的表亲,虽不大来往了,但那份血缘里的联系还是在的。
慕白收拾了一下,将容公子留给他的玉佩包在衣服最里层,他孤身一人最易被盯上,若是拿着人家的信物到处为非作歹可就不好了。
这一翻却意外在里衣的内层发现了东西,用细软的织物包裹的一只耳环。耳环样式极为眼熟,他也只在挽歌耳朵上看到过。
看着手心躺着的耳环,慕白内心情绪莫名翻涌,最后叹了口气将耳环重新包了回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挽歌故意留的,挽歌既希望慕白困难的时候这只耳环可以帮他渡过难关,也希望他日后发迹做大官了还可以凭借耳环的旧情记得她念着她,最后留着她。
豪华马车里面坐着的可能是灰姑娘,也有可能是心怀诡计的皇子。
容时右手支着头,慵懒地靠在软枕上,身边侍女轻柔地摇着扇子,等到茶水温度适宜将其奉到手边。
马车平稳地往前走着,容时抿了一口茶,心中暗自思索。
游慕白固然是个可造之材,只是现在的他距离能为自己所用,还差得远。
五弟背靠贵妃,手下这些年也笼络了不少能人异士,比起自己真是可怜到家,必要时刻他需要全力争取游慕白。
习惯性摸上腰间玉佩,手指却一空,恍惚一阵才记起自己把那枚玉佩给了游慕白。
侍女奉上剥好的荔枝,容时却没有接过,只是淡淡道,“吩咐下去,如果有人在皇城出示鸾凤玉佩,记得向我汇报。另外不论他用那枚玉佩做什么,一律格杀勿论。”
生活就是如此的戏剧化。
昨天还是可怜巴巴的伤员病号,只是去了趟寨主的湖心亭训了次话,就沦为了阶下囚。
之前还对她和颜悦色的铁心莲现在也是变了副样子,面色不善,凶神恶煞地压着她往刑场去。
那座湖心亭可能跟自己八字不合。挽歌揉了揉被麻绳捆得发红的手腕,有些受伤地想着,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要绕着那里走。
啊,还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了!
太阳西垂,掩在薄薄云层后宛如一颗晶莹剔诱人的咸鸭蛋。
挽歌沉迷在其中多看了几眼,耽误了一会便被气极的铁心莲用力推了一把,这才如梦初醒。
“快走!磨蹭什么!”铁心莲抽出腰间的鞭子用力甩在她身边的地上,声音响亮到她为之一颤。
她其实挺好奇他们老铁家和皇帝有什么过节,可惜寨主不肯多说,她也只能怀着这个疑惑赴死。
往好处想,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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