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兄弟的遗孀23(1 / 2)
他来的太晚了,想与沈霜一起做的事,早有前者做过。
冷缪费尽心思想要覆盖的痕迹,都会因这张和亲生哥哥一样的脸,在沈霜心里,成为与冷绛的新回忆。
他是替代品。
“沈霜,好痛。”冷缪揪着沈霜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手臂的肌肉跳动、战栗,“别对我那么残忍。”
“至少……别再提起他的名字。”
冷缪像是再也站不住一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仰面看着沈霜,眼泪就那样流下来。
沈霜伸手,掌心贴着他的面颊,“乖乖,你该想开一点。”
“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果不是他,你没有机会接近我。”沈霜俯身,眼里是悲悯的仁慈与享受,如同接受供奉的佛,贪婪的汲取香火味,“和你相处的点滴,都是因为冷绛才有的起源。”
那未免太悲哀了。
可冷缪又庆幸,因为他和冷绛足够相像的外表,才有资格当这个替代品。
爱和恨在心里反复无常,或许恨本就是爱的影子,两者才会这样难舍难分。
他和沈霜也是如此。
冷缪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耳钉,嘴唇嗫嚅着说:“你能帮我戴上吗?”
是一只小牧鱼形状的耳钉,璨璨的银与橙点缀在上。
“我没有耳洞。”冷缪将耳钉放在沈霜指尖,握着沈霜的手,执起尖锐的耳钉,抵在耳坠上,“我想可以就这样戴上去。”
他所有痛也要沈霜给予。
“没有消毒,硬生生穿过去,创伤面积大,可能会感染、发炎、增生。”沈霜爱怜的眼睫垂下,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怜悯,“你真的要我这样做吗?”
“要、我要。”冷缪仰望着沈霜,用那只手,摁下去,穿破皮肉,有气球炸裂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一瞬间的疼痛后,血从缝隙里渗透而出,沾染在指尖。
“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他说。
沈霜凝视着他指尖的点点猩红,竟握住了冷缪的手,将他的指尖含在唇里,湿热的舌舔过指尖,腥甜在口腔里蔓延。
指尖的血液被舔得干净,晶莹的涎水粘连在指尖与唇畔。
“好可怜。”沈霜说。
眼前的沈霜与记忆中的重合,他想起在冷家与沈霜共处的那个夜晚。
沈霜也是这样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的他,嘴唇张合,说他可怜。
分明沈霜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却抽出腰间细软的皮带,缓慢得套住他的脖颈,绕上两圈系好,窒息感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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