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兄弟的遗孀23(2 / 2)
沈霜牵着皮带的尾端轻拽,他不受控制地跌在沈霜的□□,任由沈霜抚摸他的发丝,喊他:“小狗。”
简直就是主人级别的。
穿堂的海风拢回飘散思绪,冷缪如同即将飞扑捕食的兽类一般,倏地半跪起身,握住沈霜的肩膀,自下而上吻上去,迅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微不可察的血腥味,唇与唇撞在一起,疼痛到发麻。
冷缪每一次接吻都好像野狗扑食,凶狠、野蛮的掠夺,仿佛这样就能够占领高地,得到心中所想。
沈霜穿了双尖角的高靴,踏在冷缪的膝盖上,狭长的双眼半眯着,享受的交换这个吻。
他们在教堂里接吻,他为沈霜戴上戒指,怎么不算结婚?虽然只有他一人在心中赌咒发誓。
就算沈霜不爱他又怎么样?
他们这辈子都会像北极霞水母和小牧鱼那样共生。
他们该是颗同根生的百年树木,树皮裂开的褶皱,是为了掩盖深土之下,密布根系的光裸交缠。
冷缪自然而然牵住沈霜的手,牵着手坐回车上,到红顶小院时,已经近十一点。
沈霜困得打了个哈欠,睫毛沾了泪。
冷邈坐在沙发上,精心打理的发丝出现混乱的卷翘,足以看出他内心并未如面上那样沉静。
“去哪儿?”冷邈一眼就注意到沈霜嘴角的破口,“疼吗?年纪小就是不知道疼人。”
冷缪毫不在意,捏捏鼻子,怪声怪气道:“酸死了。”
“闲着没事可以喝点醋,没什么用,但是酸上加酸。”
冷邈不为所动,眸光始终盯着沈霜,“你喜欢这样幼稚的?”
“他很可爱。”沈霜眸里笑意愈深,“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冷邈合上笔记本,说道:“现在去休息。”
“替代品也要独一无二吗?”冷邈话里透出好奇,“那也太矢志不渝了,我真不认为你爱冷绛。”
“有空谈谈吗?”冷邈站起身,从半开的窗台上拿起一瓶酒,“七色土酒厂的白朗姆,蜂蜜口味。”
“我不太喜欢烂大街的东西。”沈霜点点头,“当然可以。”
冷邈熟练的走向厨房,拿出两个装了半杯冰块的平口杯,放在桌面上,将白朗姆倾倒,蔗香、蜂蜜的甜香,和发酵后特殊的酒香在房间内蔓延。
“喝一杯。”冷邈说:“不好意思,这瓶酒没有你的份。”
冷缪抱臂看着,撇撇嘴,“不稀罕。”
沈霜拖了把靠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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