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解元(2 / 2)
才行,戏里都是这样的,张生还翻墙呢,你不能连张生都不如吧?除非……”
她话锋一转,想到了原因。
“除非你就是想我做姨娘,被我说中了?”她扬起拳头道:“你觉得我没资格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不对?”
眼看霜纹的拳头已经预备好了。孟容曜觉还没彻底醒,人已经在挨打的边缘了。
如果翡翠在这,或者孟妙常在这,她们都能听得懂的。霜纹说的其实不是戏,是所有女孩子都懂的语言。就好像霍怀恩答错了,萧承泽也答错了。
翡翠说“只能吃一次的东西,我宁愿从来没吃过”的时候,霍大人不该接受。就好像孟妙常走的时候,萧承泽也不该接受。
喜欢不是这样子的。喜欢该是越过那句拒绝,就像张生翻过那堵墙,不是因为他擅长翻墙,不是因为翻过墙后有崔莺莺,而是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一定要崔莺莺。除此之外,了无生趣。
女孩子要的是这个,是排除万难,是非她不可,是在衡量出成功几率之前就已经义无反顾地选择。霍怀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就好像萧承泽不知道孟妙常为什么离开,其实是因为他们早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们的接受,就是回答。
当然,人是活在现实中的。如果有千万个选择,就像霍大人和国公爷一样,谁会为一个选择执着呢?历史上真实的张生也一样在飞黄腾达后抛弃了莺莺小姐……
霜纹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如此紧张。但她有着谁都没有的勇敢,宁愿半夜出来把他摇醒,也一定要一个回答,并且决定对自己不满意的答案挥出重拳。
或者说,她敢追问本身,也是因为孟容曜是那个一定会给她回答的人。这世上哪有傻子在必赢的局面前放弃的?她们都知道自己会输,就像霜纹知道自己能赢。
而孟容曜给出的回答,也出乎霜纹的意料。
他无奈地笑了,也许是因为黑暗的缘故,他的神色有点陌生,但仍然很温柔。
他说:“不是你不好,是我没有资格。”
“为什么你没有资格?”霜纹执着地问。
“因为我母亲要我做一件事。”他告诉霜纹:“要做这件事的人,是没有资格喜欢任何的人。我甚至不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觉得自己做了很坏的事。”
他说的话云遮雾绕,霜纹听不懂,但本能地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是实话的话,就没有对和不对。对与不对都是孟容曜,霜纹也没得选。
所以她认真问:“但她对你很坏,你还要去做吗?”
“我要去做。”孟容曜回答她:“但现在不是为了她了,是为了我自己。”
霜纹很坦荡地接受了一切,她当然知道那一定是个天大的坏消息,因为孟容曜其实是很能扛事的人,否则不会忍受那么多年的毒打还能做出学问来。
但她很勇敢,她什么都不怕。
她是很骄傲的霜纹,很多人喜欢她,她都感到冒犯生气。光是被喜欢而不生气这件事,其实就已经是她的回答。但孟容曜是很好的人,而且胆小,还老是吃醋,所以她决定回答得更明确一点。
于是她在黑暗中握住了孟容曜的手,告诉他:“我不觉得你做了很坏的事,只要是真的喜欢,就没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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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狩第二天,宜妃娘娘驾到。
这更加佐证了那个人人猜测的可能性,何况这天官家兴致这样高,让十三岁的七皇子也穿上猎装,跟在他身后,甚至在太子之前。至于宜妃娘娘,更是干脆随驾狩猎,穿着朱砂红的骑装,如风中烈火,看得官家眼睛都直了。
众人目光关注七皇子和宜妃娘娘,自然也偷偷关注萧承泽。但定国公还是老样子,用钓鱼的耐心在打猎,后面跟的随从马上都挂满了他的猎物。他在百忙中还有空帮射空了的宜妃娘娘补上一箭,顺便骑马过去说一句:“姑姑手生了。”
宜妃娘娘被他气得直笑:“我看你是想讨打了,阿?。”
其实定国公这几天不高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平时冷着脸的时候就够危险了,这次更是把猎场像犁地一样地杀了个遍,连天上飞过的麻雀也不放过。所以另一个不高兴的霍大人这次就没有惹他,而是去惹了别人。
孟容曜今天的人缘好了点。
先是何家的嫡长子何绍元过来跟他攀谈了两句,然后是大张小张中的小张侍郎过来问了句文章,得到孟容曜的回答之后,摸着胡子走了。这时候孟容曜心中已经有所察觉了。等到午间,官家在望阳坡上扎营,大家就地野餐烤肉吃午饭时,霍怀恩也来了。
“孟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吃饭?”他笑着道。
孟容曜坐的地方都是些落魄王孙,见到霍怀恩都如同见了凤凰一样,纷纷行礼。也有人很机灵地道:“孟兄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我已经吃完了。”孟容曜道:“多谢了。”
他知道霍怀恩在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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