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祝翥3(2 / 2)
着深深浅浅的疤痕。
粗糙的手。
这是年轻哨兵的勋章,也是生活的印记。
肌肤相触的一刹那,向导素沿着交叠的掌心,更直接、更迅速地涌向精神域。
祝翥闭上了眼睛。
他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甚至在被向导素包裹的瞬间,一直紧绷的脊背悄然松懈了一些。
他“看”到那朵洁白的蒲公英,轻盈地飘进他的世界。
祝翥的精神域并不像其他哨兵那样构筑着复杂的场景。
空旷寂寥的大地上,唯有一株龙骨藤蔓,无所依凭,也无所环绕,只是沉默地向上生长。
蒲公英轻轻落于藤蔓,引来微微颤动,从远处看,仿佛在互相依偎。
与此同时,一股汹涌得几乎令人战栗的共鸣,顺着那点依偎,传达给了林时雨。
躁动的共鸣声带着雀跃、带着重负卸下后的轻松,带着某种单纯而热切的渴望,一遍又一遍地欢呼着:
“贴贴!”
“贴贴!”
“贴贴!”
奥莉薇娅说过,向导素是沟通的桥梁
既然已经听见了对方的呼喊,林时雨不再犹豫,催动着更多的向导素。
于是,那朵栖于藤蔓上的蒲公英也毫不心疼地抖了抖身上的冠毛。
无数比雪更细腻、闪着微光的“种子”飘洒而下,如同温柔的新雪,簌簌覆盖在藤蔓之上。
向导素洋洋洒洒地灌入毫无防备、全然敞开的哨兵。
如同沙漠里濒临渴毙的旅者,被一场大雨冲刷全身。
“唔……”
祝翥的身体明显一颤,脸上瞬间漫开一片薄红,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于直接而充沛的疏导,带来的不仅是抚慰,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源于精神深层被触及的快乐的感觉。
祝翥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间快要逸出的喘息。
林时雨察觉到他的异样,相握的手松开一只,渐渐地放慢了向导素输送的速度和强度。
向导素变得柔和了许多,涓涓细流更易于敏感的哨兵承受。
“放轻松,你都咬出血了。”林时雨忍不住纠正他。
祝翥终于支撑不住。
“砰。”
他趴在桌上,前额抵着冰凉的桌面,微微侧过脸,不想让林时雨看见自己眼中无法抑制的动荡春色。
“抱歉,刚刚的强度没有控制好。”林时雨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真诚的歉意,只是蒲公英的绒毛依旧肆意地探索着哨兵的精神域:“但我找到它了,那块一直藏着的‘骨头’。”
她温和地抚了抚他略些硬质的黑发,用空出的那只手,轻柔地安抚着:“你还能继续吗?如果不能忍受,我们可以暂停。”
一只手正和向导交握,祝翥将脸埋在另一只手形成的臂弯里。
维持着古怪的姿势,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沙哑:“我可以的。谢谢您。”
他难以启齿自己的真实感受,那种羞赧难耐却舒服快乐的感觉。
“这是我的工作。”林时雨笑道,再度集中精神。
在她的引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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