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宴前夕(1 / 2)
徐府露台温情脉脉,岁岁安稳,暖意融融。
可临安城幽暗一隅,却藏着足以倾覆世家、搅动武林的滔天祸水,寒风肃杀,暗流汹涌。
城郊废弃的旧驿亭荒寂无人,断柱残垣立在凛凛冬风里,四下草木枯败,煞气沉沉。
令寒戈生得一副雄悍体魄,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阔,阔面浓眉,五官棱角凌厉如斧凿,没有眼伤缺憾,一身玄黑镶铁劲甲紧贴躯体,肩甲厚重沉实,一身筋骨裹挟常年浴血拼杀淬炼出的压迫气场,眉眼间平素尽是霸戾狠绝,举手投足自带意欲横扫武林、登顶霸主的枭雄气魄
他是江湖人人闻之色变的狠角色,行事杀伐无情,为一统武林不择手段,唯独一颗心尽数拴在钱铭钰身上,半生筹谋祸乱,一半是问鼎武林的勃勃野心,一半是心甘情愿顺着心上人的心愿步步布局。
而钱铭钰,便是他唯一的执念,是他满手血腥里唯一的例外。
二人相对而立,隔绝了满城腊月烟火与人间喜乐。
钱铭钰敛去白日里的矜贵温婉,眉宇间凝着淡淡的沉郁与算计,率先开口打破死寂:“你上次让我送去徐家的那株小树,真的有用吗?”
听闻此言,令寒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寒凉阴鸷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森森寒意令人不寒而栗、心生恶寒。
他低笑出声,声线沉哑凛冽,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钱大小姐尽管放心。那树乃是我派人远赴邪魔瘴地深挖所得,扎根阴煞,蕴养邪息。寻常凡胎、正统仙门修士察觉不出分毫异常,日积月累,阴邪之气悄然侵体,最是杀人无形。”
“只是此术润物无声,急不得,需得耐心等候。”
钱铭钰眉心微蹙,追问一句:“要多久?”
令寒戈眸光沉沉,望向繁华临安的方向,语气笃定:“一年左右。”
“一年?!”
钱铭钰陡然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焦灼,这般漫长的蛰伏,远比她预想的更磨人。
可转念想起自己心中积压多年的恩怨与执念,她终究压下躁动,咬牙颔首,眼底翻涌着决绝:“也罢。只要能成我心中之事,一年,我等得起。”
令寒戈侧眸望向她,方才满是阴狠算计的眼底,唯独看向钱铭钰时,褪去了大半戾气,余下几分偏执的温柔与纵容。
他这一生,杀人如麻、铁血无情,为达霸业不择手段,视江湖人命如草芥,可唯独对钱铭钰,永远极尽耐心、事事迁就。
他缓了语气,轻声宽慰:“新年将近,满城喧嚣,不必日日困于算计之中。走吧,我带你四处散心逛逛,或是回永嘉城小住几日也好。”
他坐拥颠覆武林的野心,步步为营筹谋天下,可所有温柔松弛,唯独留给她一人。
钱铭钰兴致本是寥寥,满心皆是筹谋算计,并无半分过年的喜乐。但眼前这人,是一路帮她铺路、为她谋划、替她背负无数阴私的靠山,她寻不到半分拒绝的理由。
良久,她轻轻颔首:“好,走吧。”
令寒戈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抬手虚引前路。
寒风卷起他玄色衣袍,此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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