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战?之后(2 / 2)
他们之中修为较高者尚且还能稳立身体:“请教大师,我们这是怎么了?”
“功尽散。”
“这是何物?”
“洞虚以上功力尽散。”
“那……”
“魂飞魄散。”
“可为何……?”
被称作大师的长者也逐渐离他们远去,他嘴里的吟唱也随风飘散:
“世间至毒,必有至解相生。观夫天地之道,阴尽阳生,晦极明现。盖闻:剥极必复。故虽于九渊之下,犹藏一线天光。”
玄乎其玄,玄之又玄。
但至少有两件事是明了的。
其一,魔头的死得“归功于”这名为功尽散的至毒。
其二,两宗弟子及世家名门必然事前服用了解药,故能不受此剧毒的伤害。
大惊,大骇。
那些正派竟然也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会将人的性命视作草芥,甚至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伙伴。
伙伴?
现在看来只是冲锋陷阵的炮灰和指哪打哪的武器。
大怒,大悲。
远处苍穹被魔头划开的裂缝,裂口处不断渗出浑浊的流火以及左使口中神形俱灭的鬼怪精灵。
他们向四面八方分散而去,归来时带着撕碎的血肉与元神又一头扎进了空间裂纹,与其一同消失不见。
只是能见到这幅场面的山野散修们大多灵气溃散、血肉焚烧而亡,留有一丝鼻息的也变得痴傻疯癫。
至此,这场声势浩大的围剿行动以魔头之死告终。
一月,两月。
一年,两年。
这片被腥风血雨埋葬的焦土逐渐被和风细雨洗去了戾气,腐肉与白骨仍然为它们供给着养料。
从这片土壤里生长的新芽印证着它们从未见证的过往。
所谓毁灭的终章不过是新生的序曲,所谓繁华的开篇却俨然有了凋零的先兆。
在面对相同的外敌时,各怀鬼胎的人尚且能统一战线;而当强大的敌人消失以后,各自的算盘又被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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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灵山上,含和宗那位说是在疗伤的少宗主将瓷碗中的药浇在她院中槐树的根上:“两年了,还是没有一丁点关于她的消息吗?”
“看来你的病还是没有好全,一个死人是不会再有任何消息的。”
“你自是比任何人都相信她已尸骨无存,毕竟她若还在世上,你这天下第一的名号怕是要双手奉还了。”
“可她如果没有身死,你少宗主的位置也不会坐得如此稳当。”
“宗门逆徒,即便她还活着,他们也会对她进行第二次围剿……”
“所以她已经死了,石少宗主,她已经死了,你也不必几次三番地再派人打探她的消息了。”
“是啊,我们都清楚的,她已经死了,死于你的剑下。”
“……石少宗主亦是功不可没。”
名贵的药材熬出浑浊的汤汁,沿着槐树根蜿蜒而下,沾染在雪白的衣摆上。
脏了。
“那么晏斐,这些年间,你又在明里暗里寻找着什么呢?”
“魔教余孽,总是要斩草除根的。”
“她的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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