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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越墙?出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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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雅颂如是回答道,但她并不相信。

或者说,她想相信,但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该怎么相信,自由竟然是需要靠别人给予的。

风付两家的婚约定在了来年的夏日,那年腊月,付比兴给风雅颂带来了一只纸鸢。

纸鸢扎得很粗糙,竹骨削得不够均匀,糊上去的纸也皱巴巴的,一看就不是铺子里买的,这是付比兴亲手做的。

“我扎了三天,”付比兴挠着头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得意,“我娘说你肯定没放过纸鸢,我想也是,你们风家堡连个空地都没有,总不能飞到屋顶上去放吧。等你嫁过来,我带你去北边的草甸子上放。那边的风好,能把纸鸢吹到云上面去。”

风雅颂接过纸鸢,手指抚过那些不平整的竹骨和皱巴巴的纸面。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声音很小很小,不仔细听是根本听不见的。

“等你嫁过来。”那个声音重复着付比兴的话。

然后是她自己的声音:“怎么又是这句话?”

风雅颂被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她捏着纸鸢的竹骨,忽然觉得它有些扎手,或许是因为竹骨削得不够光滑,风雅颂告诉自己。

然而,“等你嫁过来”像咒语一样萦绕在风雅颂的耳边,像是有一座桥在她面前,桥那头什么都好,但桥这头是她熟悉的一切,她被要求站在桥中间等待,不能往前走一步,也不能退回去。

一个莫名的念头爬上风雅颂的脊梁,她什么时候能以“风雅颂”的身份走出去呢?

不是风家堡的小女儿,不是付比兴未过门的妻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属,不是任何一张婚书上被交换的名字。

仅仅是风雅颂。

仅仅是风雅颂而已。

这个念头一旦萌发,就再也压不回去了。

它在风雅颂的心里生了根,从那天开始,每一次付比兴说“等你嫁过来”的时候,那颗根就往深处再扎进去一分。

终于,在付比兴又一次来风家堡的那个春日午后,风雅颂做出了她十四年人生中最大胆的一件事。

他们坐在客院廊下,春日的阳光从梅枝间筛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付比兴正讲到他跟着兄长去猎野猪的事,讲到野猪冲过来的时候,他站起来在廊下手舞足蹈地比画那个冲击的动作,靴子踩得廊板咚咚响。

风雅颂忽然开口打断他:“阿兴,我想求你一件事。”

付比兴停了下来,这很不寻常??风雅颂从不会无礼地打断任何人,也因为“求你”这两个字让他觉得奇怪。

尽管风雅颂说话向来客气,但付比兴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不一样。

没有以往那种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柔和得恰如其分,这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从很深的角落里漏出来的一丝声音。

“你说。”他坐下来,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样子。

“你能不能……”风雅颂停了一下,这个要求太大了,她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出来,但她还是说了,“能不能带我出去三天,我想看看外面。”

“这不难啊,”付比兴愣了一下,随之理所当然地说,“等你嫁过来??”

“在嫁给你之前。”风雅颂再次打断了他。

打断别人说话是风家堡女儿的大忌,但此时的风雅颂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这句话已经在她喉咙里堵了太久,婚期将近,再不吐出来,她怕自己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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