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 / 2)
匣,长老衣袍的袖袋隐秘,她好不容易摸出那方法器,试了许多法子,打不开。
法器认过主,恐怕只有晏却自己能驾驭。
那么,她是怎样被放出来的,就很明了了。
淮相叹息一声,将晏却拖到醒来时瞧见的湖边。
此处应是山川志中的金叶湖。
金叶湖的“金叶”,不是真的金叶,是湖水中若隐若现的一尾尾锦鲤。
除去湖上飘着许多翻肚鲤鱼,水中仍有金色若隐若现,配上皎洁月光,当得美景二字。
但淮相不是来赏景的。
仅凭一个金叶湖,根本分不清方向,她找不到回宗门的路了。
揽岳宗为外门弟子准备的书籍广而不精,山川志就只写山川,绝不浪费丁点笔墨描述周围是何景象。
好在,远处有光。
淮相没什么力气,不能像晏却那样提人后襟来去自如,只能拽着晏却的胳膊将他背起来。
随后,她朝几里外依稀的光影处行去。
这里有处村落,外出劳作的佃户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①,此时仍有零星人家在生火煮饭。
夜里凉爽,淮相却有些难受,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后粘在身上,每走一步,那稠湿的布料便被摇摇欲坠的身体碾开又压实。为了避免伤者频繁的从背上滑落,她只能弯着腰赶路。
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重。
在淮相第八次生出叫晏却曝尸荒野的想法时,她终于抵达这处村落,叩响了尚未休息那户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青年。
他拉开院门,瞧见一个和他妹妹差不多大的孩子②背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立在他家门口,那孩子一只手扶着围墙,累到头也抬不起来。
“啊??”他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请问??”淮相的询问被这声惊呼打断。
“……附近的宗门在哪?”
看清二人血糊的衣装后,青年拍了拍心口,勉强收起惊骇的表情,将他们引进院中。
淮相也不推脱,她确实需要休息。
“二位道君除妖辛苦,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提,我家里寒酸些,道君莫要见怪。”
淮相累极,将晏却随意堆在身旁,“我该怎么称呼你?”
“道君叫我李钟便好。”
他想起淮相所问,“于此处最近的宗门是那敬泽门,往东南方向走上四十里便到了。”
四十里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但淮相不能御气,哪怕药效过去用轻功也要跑上很久。
淮相哪里会想到做了修士还要用腿赶路,限制修为的朱红令是个麻烦,要想法子避开才好。
李钟的妹妹听见声响,为淮相送了碗水来。
“方才金叶湖方向打斗声震天响,是道君们在除妖吗?”妹妹的声音脆脆的,见二人浑身是血,不等淮相回答,又慌忙折回去烧起热水。
“不必麻烦,我歇上片刻便走,我这同门伤的重,耽搁不得了。”
李钟将视线移到晏却身上,“这位是……若澜道尊吗?”
“是。”脸就在人身上长着,淮相瞒不住,也没打算瞒着。
有修士来歇脚,一家人都不敢怠慢,不光是跛着腿的老汉和被抱在怀里的婴孩,连院门旁趴着装死的黄狗都被撵出来凑场面。
众人一听是晏若澜,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道君莫要诓骗我们,若澜道尊何许人也……”李钟宁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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