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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只把人当工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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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仙竹卫府她这辈子是不用进了。

接到传讯的谢龄安干脆利落地滚出府了,他回了奇山阵阁,此后打算待到卫琅回来后再回卫府。

这日,谢龄安照例爬坡,准备去韩停绪的阵室自习。

那间阵室隔壁的藏书阁书籍浩如烟海,他最近翻着只觉得眼花缭乱,世上还有这么多的阵法阵印,他只学了冰山一角。

他遇见了那名肤色黝黑,面容硬朗的韩彻师兄,他打了一声招呼。

二层的另一名弟子已经结业了??所以之前那段时间天天挑灯夜读到后半夜,因为结业在即。

此时山脚上的宿楼,只住着他和韩彻两个人,他主动和韩彻打过几次招呼。

这位韩师兄就是典型的韩氏子弟的风范,沉稳庄重,话非常少,看到他常常就是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谢龄安是自来熟的性格,和谁都能攀谈两句,他问着韩师兄结业后的去处。

他确实很好奇,学府的修行只是人生的一段路,未来的任职去处才是人生的大事。

韩彻看了他一眼,放慢了脚步速度,和他一起往奇山峰顶走着,韩彻说:“如无意外,应会入蓬莱大狱任职。”

韩彻主修的是辨真阵,杀阵,刑阵,如果顺利结业,会先进蓬莱大狱,在里面熬个几年,再看看能不能转任去蓬莱四楼之一的观海楼。

这条路就是薛家少主薛诏走的路。

但韩彻是韩家中的平民家庭,不如薛家为少主铺好了路,届时转任极为容易,他得靠自己熬着,寻求出路。

谢龄安一听,嚯,了不得,蓬莱大狱,他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有进蓬莱大狱的一天。

卫琅护他和护什么似的,何况他现在又成了韩停绪的徒弟,他又遵纪守法,老老实实,进什么大狱。

但谢龄安本着和一切人打好关系的念头,和韩彻开着玩笑道:“若是我哪天进了蓬莱大狱,届时师兄可要罩着我。”

韩彻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谢龄安,应了一声,“好”。

谢龄安没想到开的玩笑对方会应,韩家子弟真是一丝不苟的性格,他笑着,“那就提前谢谢师兄啦。”

谢龄安和韩彻走到了奇山峰顶的阵阁,和他作了分别,自己往顶楼上去。

他一进门,发现崔显居然也在,韩停绪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崔显了。

崔显看他来了,对着他道,“过来,帮我洗几只笔。”

谢龄安并不想得罪这位蓬莱太子爷,就跟着崔显来到了他的阵室,崔显指着笔架上的六只阵笔,让谢龄安洗。

谢龄安接了过来,拿到了此间阵室的一角,洗笔池边,用灵力裹着水,慢慢去洗阵笔上的灵液。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崔显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距离他很近的位置,盯着他,不知要做什么。

被人这么近距离地盯着,谢龄安非常不适,心中隐隐异样的感觉,只觉得崔显的呼吸都拂在他的颈后。

谢龄安正要回身,却见崔显已经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腕,“怎么这么慢。”

崔显问,“洗笔都不会洗,你还会什么。”

“只会在床上伺候卫琅?”崔显问着,俯近了人。

那一刻谢龄安一下子挣开,他躲到一边,正好听见门外有动静,他听着脚步应是韩寂轩,便喊了一声“韩师弟。”

韩寂轩走到门口,静静地看着阵室里面,谢龄安立刻转身出了阵室,走到韩寂轩身边,问:“进去么。”

韩寂轩没应声,谢龄安便准备进韩停绪的那间阵室,却听崔显道:“阵笔还没洗完,就想走?”

谢龄安看了一眼韩寂轩,发现对方只是看着自己,还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从始至终。

谢龄安心知对方不会为自己解围。

他原地站了片刻,在崔显的又一次质问下,回到了阵室里面,替崔显一点一点洗完那六只阵笔。

好在韩寂轩虽没有解围,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冷眼旁观着,崔显也并未再对他做什么。

等回到了韩停绪的阵室大厅,谢龄安终于有点安全感了,打算去那间绘阵室里自行修行。

却见韩寂轩说:“疗灵。”

谢龄安冷着脸没有理,转身就要进绘阵室,却被韩寂轩一把扯住手腕拖进了厢房。

韩寂轩把他推在了韩停绪的床榻上,这是师尊的床榻,他哪里敢待,他就要起身,韩寂轩已经牢牢按住了他。

“就在这里。”

韩寂轩俯身将额头抵了上来,谢龄安却根本没探出神识。

谢龄安只觉得这些世家公子一个个都这样,没把人当人,只把人当工具。

崔显眼里他谢龄安根本不能算人,韩寂轩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疗灵的工具。

韩寂轩见谢龄安不肯探出神识,但他两人的识海是互敞着的,他索性探出了神识进入了谢龄安。

谢龄安恼得很,毫不客气地予以还击。

他的识海他是主场作战,他直接凝起两股神识牢牢缠住了韩寂轩,像是要把韩寂轩弄疼一般紧紧缠住他。

韩寂轩果然皱起了眉。

谢龄安这才觉得出了口气,谢龄安作战时向来手段狠辣,不留情面。

谢龄安再一点点夹紧了般死死绞住,像是要绞杀他。

果然韩寂轩闷哼了一声,谢龄安见给够了教训,毕竟是师尊的继承人,他也不好多做什么,谢龄安一把推开他。

只见韩寂轩神色阴晴不定地望着自己,眼神冷得可怕,眸中一片深色晦暗不明。

谢龄安才没管他,直接自己起了身,抚平了刚刚推搡间弄出的衣服褶皱,他自顾自去了绘阵室。

韩寂轩没有再追出来,只是待在那间厢房里,谢龄安见状心知是那人被自己弄疼弄伤了。

谢龄安略微有点得意,比拼识海神魂力量,他识海神魂天生强悍,从小到大还没几个人比得过他。

此后几天,谢龄安进来阵阁顶楼前,都要用神识先探寻一遍崔显在不在。

要是只有崔显一个人在,他就索性不进来。

还好崔少主是个大忙人,后面几日都未再来阵阁。

直到一个休沐日,他之前被卫从宛说滚出去,后面的休沐日就都待在奇山阵阁。

那个雨夜的夜晚,谢龄安从睡梦中惊醒来。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然后毛骨悚然地发现自己宿楼住所的禁制被破了,大厅里站着一个黑影。

那人正隔着雕花镂空隔断,看向床榻这一边。

谢龄安那一刻反射性就想传讯给卫琅,可是卫琅远在东海,师尊也在东海,根本赶不过来。

这天是休沐日,掌事堂长老们都不在阵阁,连半山腰的宿楼都空了三分之二。

谢龄安在那一刻,电光石火间给楼下的韩彻传了讯。

韩彻结业在即,他知道韩彻最近都很晚睡,休沐也待在宿楼。

几乎是传讯一发出去,谢龄安的手腕已被崔显握住。

崔显夺过了他的传讯符,扔到了地上,崔显问他:“给卫琅传讯呢。”

谢龄安反问道:“今日休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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