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让你现在就多个爹(1 / 2)
但他修行的时候还是很刻苦,他始终记得谢君辞和他说的。
小时候他不想去观龙学宫,哥哥和他说,必须去学宫,必须去读书,告诉他每一寸的修行,每一滴付出的心血,来日都会得到回报,修道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谢君辞和他说,万一有天哥哥不能保护你的时候,你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
他很听谢君辞的话,一刻不敢忘。
师尊不喜欢他了,不怎么教他了,谢龄安只能另谋出路。
谢龄安想像从前在观龙学宫旁听大课目那样,去旁听一些别的师座教习的阵课。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师座见到他都和见到瘟疫一样。
见他想来蹭场子旁听,有的态度良好,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出去,有的不怎么客气的,见他过来,直接把讲堂门一关,落了禁制。
客气的也好,不客气的也罢,总之态度非常一致,归于两个字:免谈。
师座们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开什么玩笑,这是韩阁主的小弟子。
韩大人一共就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尊贵,虽然这个弟子听说是个贱籍,还是罪籍,但不管什么籍那也是韩停绪的徒弟。
每个师座都有自己的绘阵思路和惯势,万一他们教错了,教的不是最佳的。
回头这人学坏了,好巧不巧被韩大人发现了,韩大人一问,这是谁教的?
??他们的年终考评还想不想拿上等了?
谁敢教韩停绪的徒弟,在奇山阵阁待得不耐烦了。
大家都怕,但这个世界上有怕的,也就有不怕的,哪怕是个例。
谢龄安被一众师座拒之门外,碰了无数鼻子灰,他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谢龄安去堵了叶有材几次。
叶有材被他堵了几次,也是无可奈何。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谢龄安满阵阁转着见缝插针找机会,但见这水灵灵的小弟子用水灵灵的目光看着他。
叶有材心一软,说自己如果有代课的时候,他可以过来旁听。
谢龄安顿时感激涕零,眼巴巴望着说:“谢谢师叔。”
叶有材心又是一软,他想了一下,说,“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吧。”
叶有材引荐的人也姓谢,名叫谢洵。
叶有材就无中生有,拉关系说,“那个叫谢龄安的,也姓谢,你们也算半个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
谢洵懒得听他说,他蓬莱曲水的“谢”和牢山罪籍的“谢”怎么可能是本家。
谢龄安这事他也知道,同僚们背地里都在议论。
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都拒绝两三回了还来找。
谢洵知道其他人都不想教,他无所谓。
不是说他不怕韩停绪,只是因为他马上就要卸任归隐了,让这谢龄安蹭上自己的最后一课也不是不行。
把人教坏了也无所谓,他都卸任归隐了,韩阁主韩大人也没法治他的罪。
何况奇山大比那日,他亦在场看着这个谢龄安一路夺魁。
谢龄安于是在叶有材的引荐下,直接进了谢洵的讲堂,来蹭谢洵师座的最后一段课目。
谢洵教的是幻阵:“大梦浮生”。
曲水谢家的小谢家主,为人正直豪爽,阵道造诣也很深。
谢洵当师座,布置的课业量非常重,他反正又要归隐了,最后当一把师座,怎么折腾怎么来,每天布置的课业如同小山。
谢龄安是插进来听课的,既要补旧学又要学新学,每天练习的阵纸如同雪花。
自从韩停绪和卫琅回来,谢龄安的住所已经一段时间没遭到破坏了。
谢龄安有心想继续钓鱼,奈何对方不上钩,住所无人问津,如同冷宫,他忙着绘阵,就也没管这事。
直到真有鱼上钩,谢龄安那天回到宿楼,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被毁了一地的阵具、阵图,他皱起了眉。
虽然他将紧要之物都收了,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段时间忙着每天绘阵,竟是忘记将阵图收起来了。
阵图是第二天就要交给谢洵的。
谢龄安很珍惜谢洵的课目,何况奇山阵阁学规森严,交不上考评前的阵图,本门课目就是“下等”。
拿了“下等”,可能会面临除名。
谢龄安心知今日就是要直面很多事了。
他去找了那几名世家子弟,打算给对方最后坦白道歉的机会。
但对方毫不领情,反而说谢龄安诬告,问他你有什么证据。
谢龄安心想我可太有了,他直接一封传讯把卫琅喊来了。
不是说我靠人上位,会吹“枕头风”么?左右骂名都担了,今日便吹给你们看。
卫琅在镇海楼正殿例行议事处理公务,接到了谢龄安的传讯,“卫琅,我被人欺负了。”
卫楼主紧急叫停了会议,和当年在牢山担任山主时一样的昏君做派。
卫琅的思路也是和常人不同:当家主的给小家仆撑腰,再正常不过,应尽之分。
卫琅一进宿楼,就见谢龄安跪坐在满地狼藉中,红着眼圈看向他,又可怜又狼狈。
谢龄安抱着被撕毁成好几截的阵图,指给卫琅看。
“卫琅,我的阵图被人毁了,明天就要交的。”
卫琅先是揽着人一顿安抚,他是元婴境感应灵敏,已发现房门外的走廊有人,正向宿楼三楼房间走来。
卫琅心想,今天居然还有这等收获,真是不虚此行,他轻轻吻着谢龄安的额发让他不要哭,说:
“多大点事。”
“这里待不下去了我们就回仙竹。”
谢龄安将七颗留影石交给了卫琅,说这是之前发生的,“卫琅,我一直不敢和你说,那时你在东海,我怕你担心。”
谢龄安靠在卫琅的怀里静静地说,“东海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分心。”
谢龄安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还这么乖,卫琅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人好生一顿安抚,然后开始了为小家仆撑腰。
录制留影,指认喊人,“问心”折扇扇面一展,真言诀”之下,那六名世家弟子无所不言。
卫琅带足了证据,杀上掌事堂要个说法。
掌事堂想和稀泥,叶有材对谢龄安惜才是一回事,不想闹大这事是另一回事。
卫琅仙君说,要么,奇山阵阁给一个说法,要么,他将这枚留影石送去蓬莱执戒殿。
卫琅寻思了一番:“到时候可能大家都不太好看。”
最终一切交给了韩停绪,交由韩阁主来判定此事,韩停绪看完后,说:“按规制办事。”
规制办事就快了,除名的除名,杖责禁闭的杖责禁闭,四名除了欺凌谢龄安还有多次欺凌别的同门的,被除名,剩下两名情节稍轻的,杖责三十,思过崖禁闭半年。
谢龄安看着那四名被除名的弟子,这四名正是第一次闯入他的住所,在他枕被上用红色染料泼了“下贱”两个字的。
下贱两个字简直是谢龄安的逆鳞,他哪里下贱?他最高贵。
要说低贱,也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狗眼看人低。
除名与杖责的时候,那六名世家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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