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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让你现在就多个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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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家长都来了,那些人扫过卫琅身侧的谢龄安的眼神,俱都是隐晦不明。

谢龄安淡淡地和这些人回望,都说搞了小的,就会来大的,搞了大的,就会来老的。

谢龄安心知以后的路只会更艰难,但那又如何,他本来就是鱼死网破的性格。

谢龄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水,能屈能伸,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冰泉下的冷焰,不知变通。

他破坏欲大起来,别人想毁了他,他也想毁了别人。

要死一起死,凭什么他被踩在泥地里,这些人还能高高在上,全身而退。

凭什么要他一味容忍,步步退让,他又不是搞慈善堂的,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他一退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他退到了极处,这些人就会放过他了么。

此事过后,许多师座都听说了,他们愈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此人不能教。

有些和那几个被责罚弟子的世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师座、或者就是他们六人本人的师尊,他们在背地里议论,“此子心性不行,睚眦必报。”

“难怪韩阁主不喜。”

谢洵路过听了一点,皱了皱眉,问,“那要他一直忍着?”

那些师座就没有当着他的面继续再说。

谢洵给谢龄安单独放宽了补交阵图的时间,只让他重新绘好,再交上来,并不算逾期。

谢龄安绘得很快,两日后,便又交了上来,满满一大本。

谢洵翻着他的绘的那一沓阵纸,无可挑剔,他想着自己教完这些课目就会告别奇山阵阁,便又和他说:

“你师尊的幻阵与我的不太一样,你日后在你师尊座下,可以找机会让他带你亲身感受一番。”

谢龄安嘴上应着是,心里却想,师尊连纸面上的绘阵都很少教他了,更别说亲身带他体验幻阵,怕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了。

谢洵见他这幅垂着眼的模样,看了两眼,直接把谢龄安的那叠阵图撕了。

谢龄安愕然地抬眼看着谢洵,他茫然极了,不知道谢洵为什么这么做。

只见谢洵笑着看着他,谢龄安感觉迷蒙中带了一丝清明。

但还没等他清醒挣脱,谢洵已经放过了他,只见眼前画面一闪,那叠阵图完好无损地从谢洵手中交到了谢龄安手里。

谢洵笑眯眯地问:“感受到了吗?”

谢龄安点头,谢洵师叔是直接带他亲身体验了一把幻阵,果然真实到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谢龄安接过自己绘的那一沓阵图,他翻了两下,有点诧异:“师叔,我第三张绘错了,您居然没发现么。”

谢洵皱眉,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看错,谢龄安便递过来指给他看,谢洵一看,果然是错的笔画。

但谢洵是什么人,他看了谢龄安一眼,只见谢龄安也笑盈盈地望着他。

谢洵伸手点了一下谢龄安,画面便又恢复了正常原本。

谢龄安居然现学现用,把他拉入了幻阵。

谢洵被他的淘气行为给气笑了,公然大胆调戏师座,难怪韩阁主不喜。

谢龄安笑着给谢洵道歉,说:“师叔,对不起,我就是想试一下。”

谢洵便摆摆手,他也懒得和谢龄安计较,这般胆大妄为的孩子,回头有的是人替他计较。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谢洵想着此人既然这般有悟性,他的课目只教到“大梦浮生”第四重实在有点可惜了。

索性他没到真正卸任的时候,就让谢龄安每天晚上来加修晚课,谢龄安求之不得。

谢洵开始给谢龄安单独“开小灶”。

这般有灵气又大胆活泼的弟子,其实很讨当师父的喜欢,教起来很有成就感,何况谢龄安很乖觉。

谢龄安是觉得反正讨好不动韩停绪了,索性把之前对韩停绪的那套讨好都用在了谢洵身上:

洗阵笔铺镇石,整桌案搬椅子,端茶倒水,小意殷勤,指哪打哪,很有眼力见。

除了没往人身上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谢龄安不敢给韩停绪送礼,怕犯了门规“贿赂师长”被赶下山去,但是给谢洵送礼,送得毫不手软。

今日洗好了仙果带来,明日带上私藏的灵茶茶罐,后天在桌案角落“不经意”落下精致精美的糕点礼盒、地产特色……

光明正大地拿着仙竹卫府的藏品,讨好曲水谢家的家主。

婴孩是有奶便是娘??谢学子是能教他的就是他的师父。以前哥哥也是,卫琅也是,韩停绪是正儿八经的师尊更是。

现在的谢洵师叔也很是。

他像块海绵不知疲倦地汲取着,只想趁着谢洵师叔走之前,赶紧把人给榨干。

谢洵被他讨好着,也觉得这孩子挺上道的,天赋绝佳,聪明机灵,又活泼大胆,还敢给他送礼?

贿赂师座。

仙竹卫府的藏品不错,谢洵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于是两个人,一个想送,一个肯收,在作风问题上一去不复返。

谢龄安狠狠地出血,谢洵从开始的半推半就“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到后面的心安理得“今天又带了什么?”

从皱着眉“我都说了不用送了。”,到看也不看“你就放那就行。”也不过寥寥数天。

谢洵师座的阵室里摆着各色精美的礼盒礼罐,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着韩停绪小徒弟的讨好。

谢洵直接在执教生涯的最后阶段,收受了执教生涯的第一场贿赂,金额巨大,种类繁多。

人生不违纪,枉为人生啊。

谢洵泰然自若,心安理得,但也感受到了被韩停绪发现后濒临开除的刺激。

谢洵和卫琅半生不熟,不过打过一些交道。

谢洵喜书画,卫琅好舞乐,都是闲散不羁的名士风流,勉强算得上半个同道中人。

此时谢洵看着琳琅满目的仙竹卫府藏品,心觉卫琅这人真不够意思,这么好的藏品也一直私藏着,遮遮掩掩,实非君子。

拿人手软,谢洵对谢龄安的看法,也由“难怪韩阁主不喜”,到“韩停绪怎么回事,这么上道的弟子都不喜欢。”

谢龄安灵气动人,长得也很动人,挺符合他的眼缘的。

谢洵为人比较爱开玩笑,和谢龄安混熟了后,有日便开他玩笑:“你我都姓谢,我左右没道侣没孩子,你给我当儿子怎么样。”

谢龄安当时在他身侧绘阵,闻言和被雷劈了似的恍惚茫然,手一抖,笔锋一歪,终于绘出了入奇山阵阁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张废稿。

谢洵就大笑了起来,说:“是义子。”

谢洵笑着问,“怎么反应这么大?是惊喜的还是惊吓的。”

谢龄安手忙脚乱地整理废稿,讪讪地小声道:“师叔莫要拿我寻开心。”

谢洵就笑着,打量人,手敲了敲桌案,他已知谢龄安是牢山罪籍,无父无母。

“蓬莱的曲水谢家,还能辱没了你不成。”

蓬莱的曲水谢家,虽然不如蓬莱四大世家那般极尽财权鼎盛,但也算上等清贵世家,配他个罪籍配个八百来回。

四大世家里,龙堂崔家有权,琅琊卫家有钱,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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