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他们都对我很坏(1 / 2)
谢龄安晕晕乎乎地,但还有点清醒不能被解开腰带,在腰带弄散抽开前死死地捂住,被卫琅揽着带过手,十指深深地纠缠。
卫琅也觉得一点点热了起来,额上都冒出汗珠。
车辇经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路颠簸,两个人在纠缠间,几次谢龄安都几乎要堪堪挣脱,又被卫琅扯住手腕捞了回来,搂在怀中。
不知亲了多久,谢龄安被他吻得手脚发软,直接软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不住的喘息,车辇也终于到了仙竹卫府。
卫琅一把抱起谢龄安,手牢牢架在他的膝弯,架着他整个人,将人抱下了车辇。
车辇外,仙竹卫府的侍从、侍卫们跪伏一地,今夜卫府的家丁,人人都是暗红色送嫁服饰的打扮。
卫琅就这么抱着和自己相同服饰的谢龄安,宛若新郎抱着自己的新娘。
他看到了府邸远处,韩寂轩在那站着,明显是在等谁,卫琅全身都热得厉害,此时也不耐烦招呼,直接抱着谢龄安就要进府。
韩寂轩神色冰冷暗沉,竟然显出几分戾气,他动身朝此处行来。
卫琅连看都没看一眼,勾了勾唇角:“今日卫家大婚,洞房花烛夜,师弟莫要不知情识趣上赶着打扰。”
卫琅抱着谢龄安大步进了府,府邸外的侍从侍卫鱼贯而入,禁制落锁,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卫琅一路抱着人大步走进了寝殿,将人扔在床榻上,一手干脆利落剥了谢龄安的靴子,自己也脱了鞋,覆了进来。
青丝帷幔垂下。
谢龄安被他压在身上,男人灼热滚烫的体温顺着覆体而下,只觉得好热,“你起来……我好热……”
卫琅就解着谢龄安的衣领,哄道:“脱了就不热了,小安,乖……”
脱了就不热了么?谢龄安迷迷糊糊地被他解着,复杂繁扣的衣领粗暴扯开,腰带也抽散了。
价值千金、精心裁量的外衣就这么被扯坏,剥开。
谢龄安只剩雪白的里衣,躺在那片红中,卫琅一点一点覆了上来。
韩寂轩不能亲的地方,他可以随意亲,韩寂轩不能碰的部位,他可以随意碰。
谢龄安抬起朦胧的泪眼,卫琅让他很害怕,他心里很慌。
笼里有一只老虎,那只老虎趴着假寐打量着他,而此刻,那只老虎睁开了眼。
那是紧盯着猎物的目光,撕碎摧毁,不再假装掩饰,粉饰太平。
谢龄安开始求饶,“求你了……不行……”
卫琅不解,手上动作却不止:“不是说热?都脱了就不热了,乖一点。”
谢龄安哭了,今夜的卫琅比任何时刻都可怕,甚至比东海时他中了幻毒还要让他害怕。
那时自己冥冥中相信卫琅就算迷失了心智,也不会伤害他。
可是今晚……
谢龄安流着泪,卫琅却丝毫没有怜惜,他吻了两下谢龄安的泪水,在谢龄安的左肩重重咬下,卫琅咬得很重,直接让谢龄安惊叫出声。
谢龄安搞不懂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先被韩寂轩咬了,现在又要被卫琅咬。
“你们干嘛……”
卫琅不耐烦听,按着他的腰命令道:“把腿分开。”
谢龄安哭着:“你干嘛不分开!”
谢龄安恨声道:“要分开也是你分开??”
“啊……”谢龄安一声惊叫,他竟然直接被卫琅翻了过去。
卫琅简直被人气笑了,直接将人翻了过去,从后面覆住了他。
谢龄安哭得更厉害,卫琅死死压着他,强行制住他的灵力,甚至拨开他乌黑柔软的发丝,咬在了他的后颈上。
像是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扁舟巨浪,他的里衣都凌乱不堪。
雪白的里衣如梨花般,三更月下梨花雪,数点星垂夜色深。
海棠落泪,梨花歇雨。
一半春休。
更漏漫长,谢龄安哭得喘不过气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卫琅那一刻如同被凉水泼了一身,他紧紧盯着谢龄安的乌发,手也重重按着谢龄安的手腕。
谢龄安在喊……
卫琅只觉得一半如冰,一半似火。
谢龄安居然在他的床榻上,喊谢君辞……
卫琅按着人,也从禽兽的状态稍稍变成人了,他将谢龄安又翻了回来,发现软枕已经被谢龄安哭得湿了整片。
谢龄安哭湿了枕头,泪水几乎要将卫琅的床头给淹了。
卫琅也是搞不懂这人到底什么毛病,他理想的和谢龄安在床上的状态是:
谢龄安含羞带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然后被他拨弄两下后,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总之,就是先装两下,再任他无休止索取,从冰清玉洁到软成一滩春水。
先清纯,再……,先良家,再……
可惜,天不遂人愿。
卫琅的理想很丰满,结果现实中是:
谢龄安又哭又闹,泪流成河,眼泪都快把他床榻给淹了,哭得喘不过气来,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卫琅往往是被他搞的一半软一半硬,有时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又被他哭得要么让他滚,要么自己出去静一静。
卫琅现在又从禽兽变成人了,拂着谢龄安面颊上的泪水,吻了吻,低声哄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哭成这样。”
谢龄安哭得更伤心了,这还什么都没做?那要怎样才算做!
他哭着让卫琅滚。
卫琅也是很无奈,他大概知道谢龄安的想法,这人从小也没人教过他双修之道,自己也没看过,以为刚刚那就是做了。
那也算做?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他连谢龄安的里衣都没脱。
卫琅深感道路漫漫,只能继续哄:“这哪里算呢,你是不知道,要不要真的试试?”
卫琅低声哄骗道:“很舒服的……”
谢龄安恨声让他滚。
卫琅问:“你知道什么是妖精打架?”
谢龄安哭着,但还是摇了摇头。
卫琅又骗道:“那想不想见识一下?”
谢龄安听不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卫琅就笑着亲了亲他的唇,“你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哭成这样也没见人脱水。
卫琅毫不怀疑他进行到地老天荒,这人也能哭到地老天荒。他的芥麦软枕能被这人哭到生根发芽。
谢龄安见他还敢来亲自己,挣动着,“我弄死你!”
卫琅笑得不行,改成吻了吻他的脸颊。
谢龄安今晚非常伤心,卫琅明明说过不会勉强他,不会真的欺负他,明明说过的!
他还总说:“我总是等你的,小安。”
这个骗子!三年都等不了,他们没有结契,之前轻薄他不够,今晚就这样强行欺负他。
谢龄安流着泪道:“我恨你……我恨你……”
卫琅轻轻笑着搂紧了人,诉说低低的爱语:“我爱你。”
谢龄安那一刻心中泛起莫名濒死的悲哀,他知道卫琅这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随口就能说各式各样的情话,但“我爱你”这样的话也是能随口说的吗?
在这样的情形下?在这样罔顾他的意愿之后?在行了强行逼迫他之举的当下?
这是爱吗?
谢龄安冷笑,卫琅此刻没有制住他的灵力,他抬手出了惊鸿剑。
卫琅皱着眉侧身避开。
谢龄安今晚出了两次剑,此时恨不得左手之剑捅韩寂轩,右手之剑捅卫琅。
他又痛又恨,只觉得这师兄弟两人一样可恨,一个借着酒醉将他认成吴瑾贞来轻薄他,一个罔顾他的意愿强行欺负他。
静水湖下就应该让韩寂轩去死!东海深处他管卫琅去死!
卫琅拧着眉看他,“这还不是真正的双修,你就恨我恨成这样?”
他见谢龄安出剑这样果决,不带丝毫犹豫,仿佛无半点情意,心里亦是有火气,恨不得将人按着再弄一次。
但卫琅见着那人边流泪,边用带着恨意的泪眼看自己,他心知不可再逼,否则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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