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我在师尊床上跪了(1 / 2)
韩停绪一片一片的给他摘着,摘到最后一片,是一片枯黄了的梧桐叶,不大,看着很小巧,韩停绪取了下来,放在了手心。
他给谢龄安演示了一遍“枯荣流转”。
只见“枯荣流转”灵力运转之下,枯黄的梧桐细叶又变成了金黄色,黄绿色,再是深绿色,浅绿色,然后是抽芽时的嫩青色,谢龄安看得目不转睛。
韩停绪灵力再一转,梧桐细叶又从嫩青色变成了红色,正红色,然后是深红色,瞧着如枫红一般。
见谢龄安看着他的手心红叶,韩停绪把那片红色的梧桐叶挂回了谢龄安的发梢间。
谢龄安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茫然无措地望着师尊,心中隐隐觉得师尊这是在逗他么,但又觉得师尊不会干这种事。
谢龄安过了一会儿,见师尊只是看着自己,他便自己低着头去摸索着摸发梢上的那片红叶。
韩停绪看他摸了半天都摸不对位置,又伸手替他取了下来。
韩停绪用红叶折了一个千纸鹤,递给谢龄安。
谢龄安这下是懂了,师尊真的在逗自己,他有点不满,自己都多大人了,师尊怎么还和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自己。
又是打手心,又是折纸鹤的。
但他又想着,师尊两百余岁,自己二十余岁,可能在师尊这里,自己就是小孩子一样。
谢龄安露出点笑意,朝师尊伸了手,那只红色的千纸鹤就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小时候哥哥也给他折过,他心想怎么大家哄小孩的方式都差不多。
谢龄安又靠回师尊的怀里,手里把玩着那只红色梧桐纸鹤。
韩停绪问他:“还疼么。”
谢龄安点了点头,韩停绪便问他,“哪里疼。”
谢龄安指了指自己的腰上。
韩停绪没伸手,只是道:“腰上的,自己治。”
谢龄安才不肯,韩家少主弄出来的伤痕,他要韩家家主给他治好。
你韩家的继承人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当然要你负责,谢龄安秉着这个心态,强行拉过韩停绪的手,把师尊的手掌贴到自己的腰上。
谢龄安垂着眼说:“腰很痛。”其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着。
似有师尊不给他治,今晚谁都别想下床的意思。
韩停绪微微蹙着眉,蕴起了灵,覆在了谢龄安的腰上,左边腰侧,到后腰,右边腰际,再到前面一点,一寸寸移过去。
韩停绪声音低沉:“好一点了?”
谢龄安这次点头了,“好多了。”腰间的淤红一点点散去,师尊弄得他很舒服。
他小声道:“谢谢师尊。”
“师尊好厉害。”他不忘真心实意称颂师尊,卫琅这个人没有人品但是很有眼光,他之前给卫琅疗灵,卫琅都这么夸他的。
“小安竟是如此天才”、“小安好厉害”、“下次还要”诸如此类。
韩停绪便起了身,离了寝殿去书房处理政务了,也没再提跪不跪的事。
谢龄安心想这还不简单,要是再提,他就故技重施,多演几遍,他不信师尊能搞得过他。
谢龄安和韩寂轩打了一个大白天,折腾得不知时间流逝,实打实地实战演练了一遍惊鸿剑法,此时已经是黄昏。
早春,黄昏时刻下起了小雨。
透过窗外可以看到院落里的茂密梧桐。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谢龄安看了一会儿,没有再在床上赖着,他走到了韩停绪的书房里。
韩停绪正在批阅公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谢龄安就大胆地走了进来,像是巡逻领地似的。
书房的椅子很宽很大,谢龄安慢慢地坐到了韩停绪的身边,边缓慢动作边拿眼瞅着韩停绪。
见韩停绪还是没赶他走,他彻底放心坐了下来,人也贴了过去。
谢龄安心想着,师尊之前不让他在镇海楼顶楼看水镜台,他今天偏要看师尊批阅靖海楼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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