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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轰隆一声巨响,魏野闪亮登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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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下来的时候,魏野正蹲在教学楼天台上,手里捏着从同桌宋桥那儿顺来的半支烟。

打火机的火苗刚蹿起??轰隆!

一道闪电砸在脚边十公分处,水泥地焦黑一片,青烟直冒。

魏野愣了整整十秒,直到上课铃炸响。

“……操。”他盯着地上的黑坑,又抬头看天。夜空晴朗,万里无云,群星亮得晃眼。

哪来的雷?

晚自习结束,魏野揣着宋桥塞来的塑料袋顶在头上,晃晃悠悠往姥姥家走。今天不敢回奶奶那儿??上周数学又考砸了,回去准挨揍。

绿灯亮起,他踩上斑马线走到一半。

右侧骤爆刺眼白光。

身体腾空的瞬间,世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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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浑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过,疼得他牙关直抖。

魏野挣扎着掀开眼皮??雕花木梁,青纱帐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和檀香。

不是医院。

他想坐起来,屁股刚离席就炸开剧痛,火辣辣从尾椎直窜大腿。闷哼一声,又摔回去。

“草……”声音出来的瞬间他僵住了。

太嫩了。这根本不是十七岁少年的嗓音。

门吱呀推开,一颗小脑袋探进来,看见他醒了,眼睛一亮。

“郎君可算醒了!”小豆丁噔噔噔跑到床边,两手撑在床沿,“娘子说您再不醒,她都该生二胎了!”

魏野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厉害:“你……谁?”

“奴是喜子啊!”小豆丁瞪大眼,“郎君您被打糊涂了?”

喜子。不认识。

魏野撑着床板想再试,却疼得冷汗直冒。他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料子细腻柔软,绝不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

“别动别动!”喜子慌忙按住他,“大夫刚走,说您得趴着养!阿郎这次真动了怒,让武大哥实打实抽了二十藤条呢!”

阿郎?藤条?

魏野脑子嗡嗡作响。他最后的记忆是那道诡异的雷,然后是刺眼车灯和轮胎摩擦的尖啸。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环顾四周??雕花木床,铜制灯树,龟背纹窗棂。一切都古色古香,真实得可怕。

“这是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咱家啊,”喜子歪着头,“郎君您真糊涂了?这是您卧房,昨儿您翻墙逃学被武大哥逮回来,阿郎亲自盯着行家法,您忘了?”

逃学?翻墙?

魏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他盯住喜子:“镜子……拿镜子来。”

喜子跑到妆台前捧来铜镜。

镜面模糊,但足以照清轮廓??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眉眼清秀,肤色白皙,鼻梁挺直。

不是他英俊青春男高的脸。

魏野放下铜镜,闭上眼。

“……现在是什么年号?”

“景元三十四年啊,”喜子小心翼翼,“郎君,您是不是魇着了?”

景元年,怎么这么耳熟?

“你刚说的阿郎……是什么官?”

“御史台,御史中丞,正五品上。”喜子眨眨眼,“郎君,阿郎您都不记得了?……”

“那现在何地?”

喜子像是吓着了,眨巴着眼睛:“京,京兆啊。郎君您真没事吧?”

御史中丞。大启。京兆。

魏野睁开眼,看向窗外。春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出菱格花纹。

他穿越了。

不是架空,不是异世,是实打实的、制度严明的大启。

而他,成了这个时代一个十二岁的官宦子弟,刚因为逃学被亲爹揍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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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醒来是被轻柔的触碰弄醒的。

一只温暖的手抚过他的脸。魏野睁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极美的妇人,未施粉黛,眉眼温婉。见她醒了,手指轻点他额头:“让你淘气逃学。卢先生查功课,《郑伯克段于鄢》背得磕磕巴巴,不揍你揍谁?”

她眼里有些许心疼,但更多的是些许揶揄:“这下好了,臀股开花,明日曲江的游春宴去不成了吧?见不着你仙芝阿姊喽。”

仙芝阿姊?谁?

魏野怔怔看着她。

就在这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这张脸,他见过。

不,不是见过,是刻在记忆最深处,被时间冲刷得只剩模糊轮廓,却又在每个孤单的夜里反复描摹的那张脸。警服证件照上那个笑容温婉的女人,那个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三岁就因公殉职的母亲。

眉眼,鼻梁,甚至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魏野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眼眶骤然发热。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这张他只在梦里敢仔细端详的脸,如今鲜活地、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带着体温,带着笑意,带着活生生的气息。

明明第一次见,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像冬日里突然抱住暖炉,从指尖一路暖到心口。他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手,像只刚睡醒的小动物??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妇人也笑了。

这时魏野才注意到喜子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妇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把喜子叫上床了?小心让你阿耶看见,又说你不懂规矩。”

语气里却没有责备。也没说叫醒睡得四仰八叉的喜子让他从小主家床上下来。

妇人只按着他趴好:“别动,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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