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顽皮的女儿,娘亲不知拿你怎么办了(2 / 2)
quot;你们真是吃一堑不长一智。上次被扔进荷花池发了三天高烧,上上次被压在屁股底下三个时辰才缓过气。你们那屁股不知道被踢了多少次??你们说说,哪一次讨着好了?偏偏要去招惹她干什么?"
顾承泽赶紧辩解,语气里满是委屈:"祖母,这次我们没有嘲笑宋含章,是她先动的手!"
顾子佩也跟着附和,眼睛里蓄满了泪花,声音又尖又委屈:"我们本来就没有说什么,是沈十安说了她,她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被她扔到了树上。树枝刮得我手臂都破了??"她撸起袖子,露出那道红痕。
顾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力量。在她的注视下,顾承泽和顾子佩慢慢地、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他们那垂下去的小脑袋、微微发颤的嘴唇,已经告诉了在场所有人??他们并没有那么无辜。
顾二夫人见了,气得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厉声道:"你们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你们先去惹人家,每次都被人家打得哭爹喊娘,每次回来又委屈巴巴地说是别人先动手。你们不说那些话,人家会动手?你们不跟着起哄,人家会打你们?我倒要问问你们,沈十安说宋含章什么了?"
顾承泽和顾子佩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顾老夫人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戒尺敲在桌面上:"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取笑宋家二姑娘。人家也不想长成那个样子??你们以为她想那么胖?你们以为她愿意被人指指点点?你们嘲笑她,排挤她,孤立她,那是一个高门贵府的孩子所拥有的教养吗?我不知道教育你们多少次了,你们还是屡教不改。"她的目光从孙子孙女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既有严厉,也有失望,还有一丝苍老的无奈,"以后被打了,别回来哭鼻子。打你们的不是宋含章,是你们自己的嘴。"
沈府里,夜色沉沉,书房里的烛火映得沈老夫人的脸半明半暗。
沈十安跪在祖母面前,鼻血已经止住了,但鼻梁上的青肿还在,脸颊上还有树枝划出的血痕。他跪得并不端正,膝盖在冷硬的砖地上蹭来蹭去,嘴上却依旧不服软:"祖母,求您去宋家退婚。孙儿不想娶那个母夜叉??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来沈家退婚,还说要打掉我所有的牙。祖母,她真的做得出那种事。"
沈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听完孙子的哭诉,面不改色,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退婚是不可能的。这门亲事是你祖父和宋家老太爷定下的,两家的交情不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说散就散。"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目光越过杯沿盯着孙子,那目光里有看破一切的了然:"再有,含章这孩子我是知道的,她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打人。定是你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叫她什么了?你说给祖母听听。"
沈十安的身子僵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老夫人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脆响,像是这场对话的终场铃声:"依我看啊,这是打得好。把你剩下的牙齿全部打掉才好??省得你那嘴里再吐出什么伤人的话。你要是没说过分的话,她能把你挂在树上?你要是没骂她,她能追着你说要去退婚?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一旁的沈镇和沈夫人站在那里,心里恨着宋含章??恨她让儿子在书院里抬不起头,恨她让沈府成为京城里的笑话,心疼着儿子满脸的伤??可他们不敢说什么。沈老夫人在这个家说一不二,他们若敢开口替儿子说半句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第二日,青山书院里又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晨钟悠远,书声清越,鸟鸣婉转,一切都与昨日没有任何分别。仿佛后山的蛇、老槐树上的木鸢、泥田里的滚打,都只是一场被晨光驱散的旧梦。
而皇宫的乾坤大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朝堂之上,百官分列两旁,龙涎香在殿中缓缓缭绕,气氛庄重而肃穆。一位言官手捧笏板,上前一步,参了宋四维和霍擎苍一本。他声音洪亮,在大殿中回荡:"启奏陛下,臣弹劾翰林学士宋四维与威震将军霍擎苍教女无方,放纵家中女童胡作非为。昨日二人之女打架斗殴,糟践农民辛辛苦苦种下的禾苗。女之行为,体现父母之教养。二人打架,却祸害农民的庄稼,足见做父母的平日里根本不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望陛下明察。"
宋四维和霍擎苍站在朝班之中,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皇帝箫衡一身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头戴冕旒,珠帘后的目光不怒自威。他听完言官的弹劾,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那双威严的眼睛缓缓扫过阶下群臣。大殿里安静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朕也听闻过你们两家的孩子??一个是大混世魔王,一个是小混世魔王。"
话音落下,朝堂上微微起了一阵骚动。有人低头忍笑,有人面露鄙夷,有人摇头叹息。
箫衡微微抬手,朝堂上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继续说道:"孩子顽皮,乃是天性。朕小时候也爬过树,掏过鸟窝,被先帝罚过跪。该教养的,还是要教养。"他的语气和缓,像是在说家常,可话锋一转,声音便沉了下来,"朕向来重视民生,重视农桑。每年春耕,朕亲耕籍田,便是要让天下人知道??粮食来之不易。民以食为天,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百姓安,则国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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