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不好单独去见别的男人(1 / 2)
“桑凝?”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喊她,桑凝眼睫颤了颤,艰难的掀起眼皮。
枕头旁湿漉漉的,她偏过头摸着上面的水渍,有些难以置信:“我哭了?”
“那是你的口水。”张系清没好气的翻出帕子递给她,“你再不醒过来就要被口水淹死了。”
脑子还有些发懵,她呆呆的接过帕子盖在脸上,恍然大悟:“我还没死。”
他实在看不下去,拿起帕子胡乱的给她擦了擦,擦完后又扔回她脸上,“什么死不死的,你睡糊涂了。”
神志逐渐清明,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坐起身抱着被子后怕:“我好像去了神界一趟。”
倒水的动作没停,张系清掀起眼皮看她:“成神了?”
“成花了。”桑凝摸了摸脸感叹,“我变成了一朵花,还挺好看的。”
“……”
正说着,有人推门而进,她一惊,赶忙躺下身用被子蒙住脸装睡。
来的是上次给她搬银子的那个丫鬟,丫鬟恭恭敬敬的垂首上前,轻声唤道:“姑娘,该喝药了。”
居然不是薛竺雪?
桑凝慢慢的扯下被子露出半个脑袋,尴尬的咧开嘴笑:“谢谢哈,放桌子上就好。”
丫鬟并未多言,听话的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倒退出了屋。
待人走后,桑凝起身坐到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汤匙,突然开口问他:“对了,后来的事怎么样了?”
张系清垂下眼,看起来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只轻轻的将水推到她手边,哄道:“你先喝药。”
桑凝盯着碗不说话,半晌才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苦笑:“其实不用你说我也能大概猜到,她们都死了。”
赵屏声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些破坏他权威的人。
“恶有恶报。”他抿唇,将茶杯塞进她手里,“人作孽天在看。”
“天真的在看么?”桑凝把玩着杯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真有报应,哪会容忍这么多恶人逍遥。”
顿了顿,她低下头,眼底水汽氤氲:“如果我没有晕过去,是不是就能救她们了?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这哪能怪你,圣人都做不了事,何况你现在还为此病着。”张系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以前总觉得这些事离自己很遥远,夫子教他要与人为善,张家府里的规矩也有不能随意打骂下人这一条。直到今天,真的遇到了这种事,他无能无力,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天道。
但上天不会理会这些凡人的事情,她还险些葬命于此。真越想越气,天知道他见她昏迷不醒时有多想杀了那个畜牲。
张三公子向来一有想法便会付出实践,于是在昨日晚上,他气汹汹的就跟着去了赵家,势必要把赵屏声剁成十八块,可结果是连门都没能进去。
那门应该是用桃花木做的,自己是鬼进不去。
“或许可以以暴制暴呢。”桑凝趴在桌子上喃喃。
以暴制暴?是以更高的权力来压制吧。
是了,这世道,正义不就是权力压制着权力。
原本涣散的眸子逐渐聚焦变得清明,张系清微眯了眯眼,心中的某种想法逐渐成型。
大胤的律法给了太多歹毒之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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