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栽赃(2 / 2)

加入书签

色,仅是略微抬起酒杯,直接倒在地上,洒了一圈。

“你……”她们没想到她行事如此不遵常理,面面相觑。

“小桃,帮我再倒一杯。”陈效凌掂了掂酒杯,直直盯着方才造谣她谋害继母的人,把对方盯得一阵发虚。

“这位妹妹,依大宁律,当众诽谤他人致其名节受损的,轻则杖责二十,重则四十。诽谤宗室成员,罪同谋反,流放或凌迟处死。”

被她吓唬的女子不敢吭声,她身后之人却不以为意:“我父亲就是刑部侍郎,罚不罚不是你说了算。”

陈效凌将酒泼到了二人鞋上,冷笑道:“所以呢?小小刑部侍郎是要凌驾于大宁的律法之上吗?你最好保佑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久一点。”

窦芸听到这边的争执,前来劝架,还没开口,就得到了一个白眼。

“我没有谋害继母,她怎么险些滑的胎,她自己清楚!做局没把她和儿子药死,算她好命。”陈效凌剜了眼继母,狡黠一笑,发了狠话:“不是觉得律法管不了你们吗?谁再污蔑我,我就把他扔到狼园去!。”

黎湛暗自笑笑,莫名欣赏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直率性子。

有两位小姐瞧着这边人多,结伴而来,一人踩到了什么,拾了起来,“这是谁掉的络子?”旁边的人拿这条粉色络子,细细察看,在丝带联结处看到绣字。

“霖?”她看清之后,震惊地念出声,随后自知失礼捂上嘴。名字里起名带“雨字头”的,唯有当今皇上的旁系可用。且今晚宴席上,名字里有这个字的,只有一人。

捡起络子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席间有未出阁的女子,与赵王殿下有了私情,虽说男未婚女未嫁,但私相授受这话,传出去委实不太好听。

她们发现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情,不敢动作,也怪自己多事,非要惹祸上身。

陈效娴飞速瞥向腰间,发觉络子不知何时掉了,浑身冰凉。她递了个眼神给侍女,随后理好神色,镇定自若:“这条络子怎么了?姐姐们何故惊讶?”

陈效凌略作回想,想起刚回侯府那天,苏煜曾提醒她,娴儿和赵王佩戴款式相同的淡粉色络子。此情此景,她作为姐姐不免担忧,一旦事发,娴儿的清誉必会为此受损。

“怎么了?”赵王宗霖故作无事,实则是陈二小姐身边的侍女向他求助,故以敬酒为名过来解围。

陈效娴作为难状,犹豫了稍许,将络子递了过去:“赵王殿下,我们在这里拾了一个络子,上面绣着……”

赵王拿过来,迅速抬眸与之对视,装模作样打量了一番。

“这是陈大小姐的,我见过。”

“啊?”

这话声音不大,其中却是意韵深远,引得周围人议论纷纷,都知道两人曾有先帝口头的婚约,且如今陈大小姐即将要嫁给黎湛。这一来二去,怕是有好戏看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没带络子出来!”陈效凌猛然抬头,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惊怒之下忘记了礼节。

赵王没有理睬她,继续说:“先帝曾口头给我们指婚,许是陈大小姐还念着这桩亲事,回京后不久,就绣了这条络子给我,不过那时皇兄已经将她赐婚给了王叔,我就婉拒了她的好意。”

陈效凌忍着恶心道:“能让我念念不忘的,怎么也该是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男子,赵王殿下与这两个词毫不沾边,还敢妄称我的心上人?”

“姐姐……”陈效娴过来握住她的手,心里一沉,低着头说:“殿下不要怪姐姐,任谁远嫁北燕都不会开心,她只是一时错了主意。”

听到如此颠倒黑白的话语,陈效凌咬牙反笑,“那好啊,正好今日是陈棠的生辰,你这个亲姐姐许愿也灵的。”她抓过对方的手,带出前厅,指着月亮:“这是谁织的络子,就让养她的父母双亲不得好死,夫君死于非命,子女不忠不孝,你敢发誓吗?”

有道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发誓或许无用且可笑,可她只想出口恶气,诅咒那对辜负她母亲的夫妻。

虽说凡事自保为上,但也不能不讲良心,随意攀扯旁人。亏她刚才还担心妹妹会不会受人牵连,怪只怪她瞎操心。

围观之人纷纷变了脸色,交头接耳议论起那条络子,是否真是陈大小姐的?

平地起誓未必真心,但在重视孝道的大宁用父母起誓,还说得这般恶毒,可见有几分诚意。

陈云鹤听着此等诅咒,怒发冲冠,从赵王身后阔步而来,冲大女儿吼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你说这话是要咒我死吗?”

陈效凌冷嗤一声,“养恩大于生恩,养我的四叔因夙夜忧劳死在蓟北,我身上的誓言碍不到你。”她看着那对夫妻变脸,心里快哉快哉。

赵王当众污蔑她的清白的时候,他不曾为女儿辩驳一句,完全没想起自己父亲的身份。她只不过随口说上两句诅咒之语,他却当了真。

可笑,真是可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