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杂治(2 / 2)
傅齐沉默不语,台上御史中丞看他模样立刻乘胜追击,轻飘飘地扔下一个刁钻的问题:“既然你说这些贪污来的钱款都进了你的口袋,那如今都用在了哪里?”
河东太守的府衙和内宅虽然奢侈,但按照傅齐的供词,这些花费相比起他扣下的银钱简直是九牛一毛。
堂下一片死寂,一旁辖制傅齐的小吏呵斥道:“大人有问,为何不答!”
傅齐仍然不语。御史中丞知道一时半会儿撬不开他的嘴,更何况身旁坐着位镇北将军,更不好做出格。手握铁证如山,他也不急在一时,转而诘问跪在傅齐身后的河东太守府主簿等人。
“你们是傅齐的亲信,平日里也跟着他吃了不少油水,都说说吧,这堆山码海的金子都撒到哪里去了?”御史中丞双眼盯着抖如筛糠的太守府主簿。
太守主簿远没有傅齐那般木然,自从他被押入堂中,满头的冷汗都快要在铺地的青石板上砸出坑来。
“说!”御史中丞一拍桌案,太守主簿应声被吓得一哆嗦。
“小人......小人实在不知。”太守主簿忙不迭地叩首道。
“依照我朝律法,阿党附益,交通奸滑,自盗伪书,”罪名在御史中丞的口中转了几个来回才慢悠悠地砸落在地,“数罪并罚当判弃市,你自己好好掂量。”
太守主簿哆嗦得更加厉害了。他嘴唇反复颤抖了一阵,最终仍然没有开口。
御史中丞知道太皇太后必定提前敲打过他们,要这些人确实得费些功夫,他循循善诱道:“银钱都是旁人拿的,最后却让你在这里煎熬,何苦来哉。或许你是个守道义的人,不愿背弃旧主,要知道天下人唯有一个应效之主,那就是天子。”
御史中丞向上拱手道:“除当今圣上,无人可指摘尔等背信弃义。如今傅齐弄权河东之阴谋被两宫陛下明眼觉察,尔曹更应顺应天心,戴罪立功,之后或蒙恩赦,总好过与这将死之人一条道走到黑。”
闻言,堂下诸人有些起了????的动作。
“且不说检举同党是应尽之责。”御史中丞趁热打铁继续逼迫,“难道你们竟能眼看着所奉之人高枕无忧。在你们下狱受刑之时,他们可还拿着你们搜刮来的银钱粮食歌舞升平。忠心至此,当真是叫人感喟啊。”
尚书令冷眼旁观,堂下这些戴罪之人在今日以前早就受过不知几番审讯,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即便傅齐不开口,太守府上下百余号官吏总有扛不住的,届时他们拿到口供,虽然不能直接发作,但有把柄在手,也足够太皇太后寝食难安了。
“不说?”御史中丞见堂下仍旧不开口,冷下脸来示意小吏将账簿抬上来,“好忠臣!只是尔等以为缄口不言就能保全主君了吗?看看堂上的账册,这些可都是你们一字一句亲笔写下的铁证。”
“早在你们被押解进京的时候,这些账册就已经和河东的公库一一核查过。还有这些私账??”御史中丞隔空点了点更近一些的箱箧,“上面可是写明了你们都给谁送过孝敬。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受审,不过是两宫仁慈,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仍旧执迷不悟。”
御史中丞冷哼一声:“你们和你们的亲族就随着簿册上的人一同上路。”
堂下仍旧是一片瑟瑟缩缩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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