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争执(1 / 2)
她不想理会邹逸。云映初示意燕草和秦桑去打开殿门,利落转过身向殿外走去。
燕草脚步凌乱地跑向合拢的殿门,握住辅手衔环用力拉拽几次,精雕细造的木门却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声响。
“夫人,殿门被锁住了。”
燕草的声线颤抖得如同一墙之外在风中瑟瑟的合欢。
“姜夫人!少祝!开门!”秦桑提声喝道,她的声音在神殿幽深的神殿中反复碰壁。
殿门之外空无一人。
说话间,云映初已经走到门前。木门在燕草和秦桑的摇晃中分开了一线缝隙,午后炽烈的日光通过这条狭缝,在阴晦的神殿中投下两道横斜的影子。
云映初抚上燕草的肩背,轻轻摇了摇头:“门是从外面被锁住的。”
初夏长风可以吹得合欢满头缭乱,在神殿门前方寸的日光里照出其中摇曳的身姿,却丝毫动摇不得铁索厚重的投影。
远在天边的卫队,清静异常的神祠,骤然出现的邹逸。
不会有人来了,这是早就为她设好了的局。
云映初闭了闭眼,稳定下心神,转身面向身后闲适的脚步声。
邹逸在云映初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方站定,在云映初冷若冰霜的注视中向她拱手道:
“映初。”
燕草看他动作,顾不得继续研究殿门,连忙回身上前两步,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臂将云映初护在自己身后。
云映初抬起头。在见过兖州那封荒唐的来信后,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在这么清静的场合直面邹逸。
“冒昧了。还请你的两位侍女少歇,此处并无出路。我并非有所图谋,只是自知夫人恐怕不愿见我,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邹逸看了一眼正在摸索其他出口的秦桑。他行止庄肃,抛开现下离奇的境况,更像是下朝之后与投契的朝臣清谈。
“太后命你如何?杀了我?”云映初哂笑一声。
邹逸轻叹了口气:“映初,你我相识至今,多少年了?何必如此说话。提携我入京的是司隶校尉,我不曾有幸得太后陛下垂命。今日所为也不过是寻个机会与你解释当年之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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