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母泣涕涟涟,登楼洒金璨璨1(2 / 2)
”
庾东风伸了伸两根手指,眼眸中闪着狡黠,最后轻声说道:“我给你翻两成。”
魏翎翊皱皱眉头,眸光闪过一丝诧异。哼一声,甩了衣袍便离开。那掌柜开始跟在魏翎翊身后喋喋不休。
魏翎翊走后,庾东风站直身子,收了刚才逗人的姿态,侧头看向二楼天字号雅间。
二楼雅间中,扇子的主人微滞片刻,手中敲扇的节奏有所停顿。透过金丝缠绕的花鸟屏风,能窥见庾东风正抬头看向他。
“送她。”
屏风后的男子发话,身边的仆人正要从包间对应的楼梯下楼,扇子主人脑海中闪过庾东风望过来的眼神,及时阻止,“走对面的楼梯。”
他料想那妃衣的娘子有些智慧,只看楼里最贵的包厢,不料庾东风耳力过人。自他说出“送她”那一句时,庾东风什么都听到了,但难办的是她只听见声音,她听不懂。
天字号雅间对面的楼梯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位身材魁梧的永日布人从楼上走下来。他穿了耳洞,戴着鹿角耳铛,腰间还别着一把弯刀。他俯身在掌柜耳边说着庾东风听不懂的部落语言。
庾东风皱皱眉头,略有些失落地耷拉着眉头。从应星到苍狼部,脚程不过三日。短短三日,就算是她想学,也是有心无力。
她撇头看向一旁正在喝酒的魏翎翊,勾起嘴角。
伴随着一声脆响,两块金饼被拍在魏翎翊的酒桌上。魏翎翊警惕抬眼,眼前却是庾东风那满面春风的笑脸,她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两块金饼,当我的翻译。”
“没空。”
“求你~”庾东风在魏翎翊对面坐下,收了方才用金饼砸人的跋扈,切换成娇滴滴哭诉,“小女子听说生母在永日布不知所踪,寻母心切才寻到此地,怎料语言不通,常常遭人欺负~”
庾东风柳眉微蹙,指尖携着帕子,轻轻按压眼底,硬生生挤出几滴干泪。
她在大堂里嘤嘤呀呀的哭诉,眼角染上猩红,泫然欲泣的模样,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心恻隐之心。
沙炽星扶着庾东风,语气闷沉,“娘子,我们已经走了六月有余,要找早就找到了,夫人恐怕……恐怕……”
庾东风哭得梨花带雨,鼻尖泛起薄红,眸中尽是盈盈水波。眼角像是那落雨的屋檐一般,泪珠成串留下。
见魏翎翊还是不为所动,沙炽星从自己怀中拿出手帕,表情忧郁凝重,“娘子,少哭些,当心哭坏了眼睛。您要是将眼睛哭瞎,家中的家业可不就落入旁人之手?到那时,家中的小妹当何以依存?”
庾东风倒是没有料想到沙炽星编故事的能力日益见长,迅速接过沙炽星的手帕遮掩自己上翘的嘴角,嘤嘤切切啼哭。
“娘子莫哭,他不帮你,我帮你”邻座的一位中原男子站起,口中说道:“娘子你既是女子,又要继承家业,料想当是周国人。我也是周国人,我帮你。我行商多年也小有起色。”
魏翎翊眸色平静,淡定喝了口酒。
庾东风怯生生看向她,眸中有些许不舍,犹豫着缓缓起身。但刚起到一半就被魏翎翊强势地按下去,“我说过了,这里骗子多。”
魏翎翊瞪了一眼那邻座的男人,“周人可没有穿耳的习俗,下次撒谎前先把耳朵剪了。”
魏翎翊将身侧的配剑重重拍在桌上,警告邻座的人不要乱来。
庾东风耳力过人,桌剑碰撞声在她耳中像爆竹一样炸开,惊得她下意识躲进沙炽星怀里,只能匆匆瞥一眼那把佩剑的模样。
但仅仅只是一瞥,魏翎翊的身份在庾东风这里近乎透明。她弯起嘴角,心中暗喜。
这一幕落在魏翎翊眼中,就成了世家贵女畏惧刀兵,胆怯后退。
庾东风颤抖着偷瞄魏翎翊,犹豫着开口,“公……公子,那……你帮我吗?”
庾东风紧紧抓着魏翎翊的袖子,抿着嘴,原本狡黠的狐狸眼被她睁大,成了无辜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魏翎翊。
魏翎翊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中原人讲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教你几句常用的,你也不必求人。”
“小女子愚钝,短时间恐难以掌握。方才公子说没空,您有什么要事可与小女子明说,我家世显赫,母亲是永日布人,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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