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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人屠夜行,血淌石穴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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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起,将草原大地照得翠绿。

天光随着白云的移动,金光像一片丝绸,缓缓拉上半山腰,最后像盖被子一样,将整座青山覆盖。

日照青山,却照不进昏黑的蛮人谷。

庾东风等人趴在灰色的石壁上,静静观察着人肉市场的人流涌动。

她们特意将尸体摆在市场上,想看看白天进入的人是什么反应。很显然,这里死人已是家常便饭,他们不仅没有恐慌,反而还与些窃喜。

几个露天的屠户将昨晚追兵的腹部剖开,双手直接伸进腹腔开始搅动,将粘连的肠子抽出,一用力就将黏膜扯断,牵连出麻布撕裂的响声。

放了一晚上的尸体,血早就流干,反而方便了这群人屠。

庾东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人屠的操作,称赞道:“如此熟悉人的结构,若是从医定是个好苗子。”

魏翎翊冷哼一声,“不义之人行医,换是你你敢去就医?”

“行医之人,难道就都是好人?公主殿下没见过庸医?技术和道德可没有什么直接关联。”

“伶牙俐齿。”

“谢谢~”

“姑奶奶们?我们什么时候炸山啊?”澈格乐双手紧紧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埋首趴在平台上,不敢往下看。

“可我还是想进去看看。”庾东风说道。

魏翎翊:“你昨日不是说,没有门不能敲门,所以不进去吗?”

“可是现在有门了呀”庾东风指了指山洞的入口,守门老朽的尸体早就被清理干净或者是剖了上架,总之已经换上了一个新的守门人。

守门人不过是借口。庾东风昨晚不进也只是因为她一个人进去目标过于明显,会成为人屠的靶子。若是能在白天和其她买家混进去,则会更加低调,也好出来。

“不是说好炸山,变卦?”

“好奇嘛~”

“你可有武艺傍身?”

“没有~殿下您要保护我啊~”

“滚一边去。”

庾东风弯弯嘴唇,真就滚到澈格乐那一边,魏翎翊只觉得又被庾东风戏耍了一番,心间一梗。

庾东风滚到澈格乐身边,“去问问那个安代,暗号是什么。等一下我要进去。”

澈格乐点点头,捂着眼睛滚到安代旁边。庾东风借机躬身站起,来到沙炽星旁边。

沙炽星虚扶着庾东风的脚踝,轻声喊道:“娘子。”

“沙炽,我要进去,你乖乖呆在外面。”庾东风轻声说几句,随后附在沙炽星耳边说了几句话,沙炽星乖巧点头。

“娘子放心,我会办好的。您可要活着回来,您还欠我一顿酒钱。”

闻言庾东风笑笑,捏了捏沙炽星的耳朵,“少喝一顿不行?”

“不行。”

“好,欠你的。”庾东风笑笑,没了平日的不正经,她帮沙炽星理了理鬓发,“你自己也小心,谁死都可以,你别死啊。我就你这一个蓝眼睛的朋友。”

沙炽星点点头,将身上的背囊解下来,背在庾东风的背上。背囊里睡着的是狂/贞。庾东风虽不常用,但总要随身携带。

沙炽星总觉得自家娘子身形单薄没有那么多的气力,总是以加强锻炼为名帮庾东风背着;而庾东风此人好逸恶劳惯了,极其懒惰,能不自己背就绝对不会背,由此顺水推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孔子有云,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狂也有正直坦率之意。

贞本就指正直,狂/贞一名,即是长枪的名字,也是乌昼给庾东风的保护伞。庾东风说不上正直,谈不上有德,所以自是无法以德服人,但若是她的长枪有“德”之名,她到哪里都可以以德服人。

沙炽星则摘掉庾东风头顶上有些蔫败的牡丹花,随手一扔。她从怀里拿出另一朵赤红色的牡丹簪在庾东风头上,将自己的黑色披风裹在庾东风身上,“黑的,不显脏。妃色太扎眼了,不好跑出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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