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金银为引,雪埋宫变1(2 / 2)
“庾东风!你又不跟我商量!”宫禧皱皱眉头,轻轻捶了捶庾东风的肩膀,“你不会贱卖吧?”
闻言,庾东风噗嗤笑出声来,“少微小少主怎么能贱卖呢?必须得是三条金矿外加一条铁矿啊。”
“卖这许多?”宫禧转念一想,“我不会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当个怨夫,只能等你来看我吧?”
庾东风轻笑一声,“什么怨夫?就是走个流程的事情。再说了我怎么会那般对你,必然把你带在身边啊。”
“以什么身份带在身边?是亲卫?部下?还是爱人?”
庾东风少有回答不上的问题,听到宫禧的疑问,她皱皱眉头,但真开始认真思索起来,“应该是部下。”
听到部下两个字宫禧腾得坐起来,他的手撑在草地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爬到脸上,将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几分。
“部下?!你和部下结连理?”
“不能吗?难道接了连理就不是部下了?”
“结、结结了连理之后就是妻、妻、妻、妻与夫,怎么还会是部下?”宫禧手舞足蹈地解释着,手臂在月下挥舞,像是要给庾东风捋清思路。
“合离了便不是妻与夫,但你还是我的臣。那不就说明部下是永久的,而夫妻是短暂的吗?既如此,关系不应该挑最稳固的吗?”
面对庾东风的说辞,宫禧哑口无言,他似乎真的找不到可以辩倒庾东风的理由。
他嘟囔着嘴,眉眼低垂,委屈巴巴地开口,“部下就部下,反正我又说不过你。你就一直这样欺负我,小时候欺负我,结了连理还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想要哪个答案。”
“哇啦哇啦哇啦??”庾东风开始装傻,像婴儿学语那般制造噪音打断宫禧念咒。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盖过宫禧的碎碎念。
她胡言乱语的声音传入宫禧的耳朵里,让宫禧又气又笑。这是庾东风的惯用技巧,一旦她不占理,就会开始耍赖,将水搅浑,不让宫禧说话。
“你正经一点。”
“哇啦哇啦哇啦??”
“庾东风!好好说话!我不问了,我们聊正事。”
“哇啦哇啦哇啦??”庾东风依旧闭着眼睛自顾自发出怪声。
“你这样,我可就……我可就……我求你了??庾??东??风??”
听到宫禧求饶的声音庾东风才消停下来,露出得逞的坏笑。她闭着眼睛说道:“哎呀~怎么办~我见钱眼开~”
宫禧转头闭上眼睛深呼吸,只能认栽。他从怀里拿出两块金饼盖在庾东风的眼眶上,“够不够?不够再加。”
“不够。”
宫禧扁扁嘴,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都给你,不盖在眼睛上了。我怕给你眼睛压坏。”
庾东风还未睁开眼,伸手就精准地抓到宫禧提在手里的钱袋子,“宫家富可敌国,我还真怕给我眼睛压坏了。”
庾东风颠了颠宫禧的钱袋子,“小娘子就笑纳了。”
“嘁,嘴脸。”宫禧撇撇嘴,“你到底怎么把我卖了,你得说清楚。”
“怎么?要帮我数钱?”
宫禧张口欲言,但其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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