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金银为引,雪埋宫变2(2 / 2)
的行为,暗自庆幸这年轻人真是细致,还记得补刀。
祁良转头看向周渚梅,已然和桓靥星不是一个画风。周渚梅安静地等着祁良转过头来看他,他就顺便行礼,从不主动打扰。倒是个让祁良放心的。
“周郎可有什么要问的吗?”
周渚梅坐在席位上,沉静的目光倒映在酒杯中,“舅父大人,这庾东风可信吗?”
“是周家得到什么消息,让你觉得她不可信吗?”
周渚梅温声轻笑,“周国人,骗过、杀过、耍过的人不计其数。我们是否要谨慎些?”
祁良点头,“一般遇到这种人,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阿?相信,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是魏翎翊相信的人,周渚梅才展开眉眼,“既如此,是渚梅多嘴了。”
“诶?什么多不多嘴的,谨慎是好事。何况白垣周氏需要你这样谨慎的长公子。”说完祁良将余下的酒悉数饮尽,抬手将桓靥星招到身边。
“一个月后,三国盟会。你俩都跟上啊,你不要偷懒。”
桓靥星:“舅父啊,你给我带的话本我都没看完呢。现在又不打仗,你让我看看呗。”
祁良恨铁不成钢轻拍了桓靥星的额头,“去!到时候我受伤了怎么办?我一把年纪了,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我?还有周渚梅,你看看他这副温吞的样子,我们两个可都仰仗你呢。”
周渚梅身为副将,弯弓射月,中石没镞,怎么会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呢?桓靥星脑子顺直,根本听不出来祁良在给她戴高帽。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咧着嘴冲周渚梅做出一副慊弃的表情,连啧几声,“啧啧啧,君子六艺都学不好。”
周渚梅眼睛眨都不眨,缓缓勾起自己的嘴角,平静回复道:“桓都尉教训的是,此行还需劳烦都尉,周某罪过。”
“死要面子活受罪。”桓靥星瞥了一眼周渚梅,捞了祁良藏在袋子里的奶豆腐转身就走。
祁良眉头微皱,苦笑出声,“我藏的最后一块了,这你都要拿走?”
桓靥星当即就咬了一大口,向来不吧唧嘴吃饭的她非常夸张的开始吧唧嘴,“保护费。”
最后潇洒地掀帐离开。
千里之外,庾东风娴熟地掀开魏翎翊的帐子。
庾东风歪着身子,一副懒散的模样坐在魏翎翊的对面。
魏翎翊:“怎么还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如果没记错,我手里还有五百琥州军,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没去过魏国,我有点好奇。”庾东风挑挑眉头,“我有点想看看魏国能不能换个英明的君主。”
话音未落,魏翎翊笑道:“条件呢?”
“你要时刻保持和我的联系。”
魏翎翊眉头微蹙,她可不认为庾东风那么好心,只是想看看魏国的风物就不遗余力扶她上位。
“目的是?”
庾东风弯起自己的嘴唇,笑眯眯回应,“你猜~”
“未明确的目的我是不会答应的。”魏翎翊冷冷说道。
“哎呦喂~我就是个守财奴,我刚到手的金矿,我可不想有命拿没命花,想要找一条大腿抱一抱嘛~”
庾东风斜躺在席位上,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一只手卷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头发在自己的指尖旋转成圈,最后又弹开,反反复复不亦乐乎。
“不说实话,我就不会帮你。”
“帮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洗笑话,庾东风嗤笑出声。她不喜欢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其她人,所以在完成之前她永远不会说实话,“那算了,魏国不是还有一位正儿八经的储君吗?短短几年就能让祁家开始忧虑,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扶谁不是扶呢?”
魏翎翊皱皱眉头,不再搭话。她承认庾东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庾东风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就去颠覆一个国家,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魏翎翊是不相信的。
她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地图,“随你。”
庾东风:“那你就当这是提前通知好了,以后你走的每一步都会出乎意料的。”
说完庾东风笑笑,毫不客气地将袖子中扔出一只死鸽子。
那鸽子羽毛光亮,脚上还锁着一只信匣。信匣上錾刻着永日布的文字:“日然”。
魏翎翊眸泛起寒光,目光死死盯着庾东风,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庾东风嘴里的实话太少,她的立场模糊,不属于周国、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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