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吃席了(1 / 2)
从密林活着出来,慕容蒹惊魂未定。柳平烟不停赔礼道歉,为落单的事情向她解释。
原来追逐箫羽的时候,那厮将二人引进深处,故意甩开了她们。
想是上回调戏过人家。箫羽如临大敌,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地,两人连追带赶愣是没撵上。
跟丢的金柳二人在林子里绕圈子,直到那头受惊的老马逃回马厩,店家料定出了大事,带着伙计进密林寻人。
伙计们在大山里弯来拐去,杵在原地打转。幸好与韩煊等人碰面,追问一番过后,才与金柳碰头。
那时听到野兽咆哮声,断定有人遭遇危险,一行人心照不宣找了过去,这才找到慕容蒹。
好在无事发生,慕容蒹处于劫后余生的惊惶中,暗自叹了口气。
天色已晚,事情发生到现在,还未跟府里通报一声。
唯恐香芸担心,她与金笑笑柳平烟散了,坐马车回到府里。
那头的香芸早已候在府门外,不时来回走动,翘首期盼。
香芸急得直念叨,害怕天晚了,小姐遇上坏人,更怕出了事不好与闻公子交代。
预备着让小厮备马,可巧嗒嗒马蹄音,马车稳稳当当地从小道上驶来。
香芸又惊又喜,三步并作两步,拾阶而下,迎上去。
“小姐回来了。”
马车里没动静,香芸候了候,车厢里钻出一个狼狈的人影。
香芸吃惊,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是慕容蒹提醒她,才回过神,伸出胳膊,将人给搀下来。
慕容蒹灰头土脸,衣裳破破烂烂,像是与人斗殴过。香芸忍住询问的冲动,陪同着进府,吩咐厨房烧水。
安排好热水,慕容蒹脱下破烂不堪的外裳,跨进木桶里,水雾氤氲,浑身被热气包裹,舒服到闭着眼小睡了一会儿。
慕容蒹心里郁闷,从兽口脱险到被密林落单,她都觉得没什么,直到如丧考妣回到家中,被告知闻缪竟不在家里。
她想好,等回家后,亲自给闻缪赔不是。可是到了家里,香芸告诉她,闻缪外出公办,暂时不能回来。
可能是在躲着她吧,谁让自己打了人家。慕容蒹懊悔自己不该动手,蜷缩在木桶里,身子慢悠悠下滑,脑袋浸入水中。
缭绕的水面,冒出咕噜噜小泡。
水有些凉了,她从浴桶里出来,湿漉漉的脚掌踏在鹅毛铺就的毡地上,绕过屏风,取下巾帕,擦干身体表面湿滑的水珠。
古代不方便,尤其是洗漱,沐浴还可以将就,洗头发就得挑时候。
没有吹风机,只能半躺半仰,坐在凭几里,晾晒着头发。
她沐浴完,身子一阵清爽,裹了寝衣,盘缩着双腿。香芸进屋给她擦头发,取了柔软的锦帕,一点点从发梢擦到头顶。
擦到半干的时候,慕容蒹闭目养神,丝毫不提白日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又是那副落魄模样。
她藏有心事,还在想是否要去找闻缪。
他们已经有三五日没见面,闻缪平日里念她念得紧,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可想闻缪是有多伤心。
她让香芸出去,光着脚爬上床休息,打定主意明早要去找闻缪,亲自给他赔礼道歉。
小睡一夜,怀揣着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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