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吃席了(2 / 2)
的心情。慕容蒹一早收拾干净,坐了轿子到铺子里抓人。
一去扑了空,管事儿与账房先生口径如一,纷说闻缪不在铺中。
至于去了哪里,一问摇头三不知。慕容蒹只好另辟蹊径,改换车马到乡下田庄里。
田庄的稻谷抢收完,正是忙里偷闲的好时候,闻缪没有理由往田庄走。
再往深处打听,村民不知闻缪去向,还从村民口中打听到一件事。
就是当初的高月燕,冒充自己的身份,与闻缪朝夕相处。
这些事,在闻缪消失的那一夜,全都告诉了她。香芸不知道,从村子里出来,勃然大怒。
“我早说高小姐不安好心,痴缠箫公子还不够,还要抢小姐的未婚夫婿,真是丧尽天良,无耻下流??”香芸一个劲儿地诅咒,实在骂得难听,慕容蒹忙用点心堵她的嘴。
“好了,别说了,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她暗示香芸小点声,香芸却更来劲了,“我偏要说,她做出抢别人夫婿的事,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香芸恼她云淡风轻,还能沉得住气,大咧咧地坐着,恨不得一下子点醒她,“小姐还笑得出来,我要是小姐,就日日跟着闻公子,不让别的女子惦记了去。”
“闻缪是个人,又不是块玉。我还能栓在身上不成?”慕容蒹轻叹反问,安慰香芸冷静。
香芸气鼓鼓的,坐在马车里,不肯与她说话了。
这丫头是为她好,慕容蒹既心软又无奈,哄着人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闻缪,把事情说清楚,不许他与别的女子接触,这样总行了吧。”
香芸别扭地嗯了一声,才算作罢。
主仆两人乘坐马车回到府里,预备让小厮出门打听闻缪的去向,哪知宫里来了监使。
慌慌忙忙例行接待,原是闻缪被带进了宫里,为太后寿宴做准备。
老人家抄经念佛,不喜耀眼之物,席面布置动辄金丝银线,太过奢华靡费。为了力行节俭,内饰一律采用丝绸。
宫里的薄室是养育蚕茧之所,曝室是织就之地,染出来的布料用在了各宫的衣着上,用来装扮寿宴实在不妥。
皇后念及高月燕进献的丝织品,这样好的料子用来置办再合适不过。派人查访,出自蛮人巫寿与慕容府养子之手。
所谓养子,就是慕容蒹的未婚夫,从小养在身边。春闱落榜,于仕途无望,留在家里打理府中产业,上上下下无不敬服。
一听是把料理的好手,皇后忙召此人进宫。
难得进宫一趟,承蒙天家赏识,闻缪顾不上许多,就跟着内监甘华进了宫。
这次遣了小内侍来,是因为筹备繁琐,要在宫中住上一段时日,贴身的衣服要带几件,方便时时换洗。
男人的贴身衣物,还是小童收拾为妙。
送走内侍,慕容蒹泄力往矮榻一躺,胡乱踢掉鞋子,垂头丧耳的,提不起精神。
好消息,闻缪不是故意躲着她;坏消息,闻缪人在宫里。
这意味着两人不能随意见面,还得等到太后寿辰的那日,宫门大开,觐见朝贺。
慕容蒹如坐针毡等了好些天,终于忍到头,天不亮套了马车等在阊阖门外。
侍卫一早来开门,慕容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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