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许配了(2 / 2)
br/
“弟妹难道不知么,闻缪被太后的人叫走了,此刻就在嘉福殿太后的宫中。”巫寿惊讶解释。
慕容蒹心里一惊,面上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去那里作甚么?”
巫寿摇头,表示不知。
此刻,太后的寝宫。
“你的手艺不错,这么多娘子中,就属你梳的发式最好。”
太后坐在妆奁前,铜镜里珠花点翠,插满鬓发。
高月燕福了福身,小心侍奉在侧。
望着镜子里卑躬屈膝的高月燕,太后回转过身,慈眉善目地微笑,“你也别端着了,这里没有旁人,大可自处。”
“太后,臣女不敢。”高月燕撩起裙摆,正欲下跪,被太后伸手拦住。
“好了,起来吧。”太后一身锦服,制式是水光色的绸缎,采用一缕金丝一缕缂丝的织法,织就出夔龙纹样。
虽然不胜奢华,可仅此一件,太后对此心感慰足,特召高月燕进宫,予以嘉奖。
“你这孩子有心了,想要什么,哀家都满足你。”太后施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无形之中一股压迫感,高月燕诚惶诚恐跪地。嘉福殿的檐角挂着鸾铃,铛铛作响,一缕晴光洒入殿中,光亮与锦服交汇瞬间,闪烁着飞龙乘云的图样。
只有在特定光亮下得此一观,并非寻常华服,而是一件僭越的龙袍。
高月燕俯首贴地,闷声道:臣女别无所求,只求侍奉太后身侧,行洒扫之责。”
太后缓缓点头,贵步轻挪,中意她的态度。
“别跪着了,坐下来与哀家说说话。”宫里寂寞难耐,太后年事已高,生有儿女,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膝下一个圣上,只是名义上的母子,为了大粱江山维持着最后一丝母慈子孝。
高月燕得赦起身,规规矩矩坐在矮榻的另一侧,看她拘谨的样子,太后遂道:“你爱慕文彦多年,哀家就赐一道圣旨,许你嫁入太尉府。”
“婚期就让钦天监的人相看吧。”
哪知高月燕一听,如临大敌,慌忙跪在地上,“太后娘娘,臣女现在还不想成婚。”
“这倒是怪了,你不是一心想嫁给他的么?怎么,如今又不喜欢了?”太后微皱着眉。
高月燕面膛贴地,浑身冰冷,豆大的汗珠从耳后流进了衣领里,“回禀太后娘娘,臣女是一心爱慕表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娘娘也知道,表哥他并无此意。”
“臣女也看明白了,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婚姻大事终究要讲郎情妾意,太后身为过来人,亦是懂得其中道理,“你这么快就放下了,只是因为如此么?”
高月燕闭了闭眼,心跳飞快,很想矢口否认,但是天恩难测,一旦选择撒谎,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想连累全家,只好承认,“不是。”
太后微微倾身,眯着眼,“那就是心有所属了。”
“告诉哀家,他叫什么名字,哀家给你做主。”
高月燕跪在地上,一分一秒,度日如年,“回太后,他是柱国将军夫妇的养子,他叫闻缪。”
太后陷入沉思状,一旁的掌事嬷嬷低声解释,太后恍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