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逃避了(1 / 2)
“停车??”女声从车厢传出。
马蹄声碎,箫季吁一声,连忙勒停车马。
他扭头询问车厢内的女子,“女公子,是有什么事要嘱托?”
马车停在高氏出行的甬道上,不远处的上圯桥凌驾于湖面,水光粼粼,蜿蜒的溪流流入惠明河。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夜深寂寞之际,坐落在上圯桥畔花萼楼灯烛辉煌,丝竹管乐,余音袅袅。[1]
慕容蒹坐在马车里,耳闻酒楼靡靡之音,撩起帷幕,下了马车。
公子交代务必送女公子平安到家,见她徒步而走,箫季从车辕跳下,“女公子,路途遥远,还是让属下送您回去吧。”
慕容蒹充耳不闻,无精打采漫无目的地走在河岸边。
“不必相送,我自己走回去。”
寂寥的背影往朔风中走去,箫季止步于此,远远望着,叹了口气。
目送她行过上圯桥,调转车头,驱车往别处去也。
慕容蒹穿过桥头,踏着青石板路,步行到花萼楼的门楼前。那里的门房与管事认得她,拥上来奉承讨好。
她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想借宿。”
家里现在一团乱,闻缪想必也在家里。她暂时不想面对现实,能逃避一日是一日。
管事一听,脸上推满笑容,“女公子快进,我去给掌柜知会一声儿,去去就来。”
酒楼里载歌载舞,光是站在门口,火树银花,满室霞光衬得人面庞璀璨。
迎面一股脂粉味袭来,楼里多年的老资历妈妈带她上了楼。在后院的阁楼里,清幽僻静,与前院的纵情声色天差地别。
她来得突然,柳平烟事后得知,慕容蒹已然睡下。她拉着老妈妈到一旁小声追问,“是一个人来的?”
老妈妈点头,“就女公子一人,我瞧着愁容满面,想是闷闷不乐,到咱这儿舒缓心情。”
柳平烟生疑,暂且按下不表,吩咐道:“后院让人看紧了,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去。”
老妈妈诶了一声,领命速去。柳平烟一改正色,莞尔一笑,前去招呼客人。
曲调声儿悠扬绵长,淹没在都城孤寂的夜里。
夜深人静时分,箫季驱车回府,从角门里进了,不动声色穿过正门,溜进外宅。
拐到一处墙龛后,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
“鬼鬼祟祟的,作甚么呢?”
这一声给箫季吓傻了,他慌忙跪地。世子妃身穿月白常服,脸上未施粉黛,立在墙角,不苟言笑厉行质问。
“属下有事耽搁,适才回府,让世子妃担心了。”
世子妃哼了一声,箫季惶恐更甚,头埋得更低。
“别打量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事瞒着我,教我查出来,仔细你的皮。”威胁完,摇曳着身姿,隐入黑暗。
世子妃走后,躲在暗处的箫季长舒一口气,料想公子这会子睡下,还是不必叨扰的好。
这一想,害得箫羽等了一夜。
抓心挠肺等到天亮,忙不迭将箫季提领进屋,“你昨夜去了哪里?”
箫季深觉无辜,“昨夜属下送完女公子回府,没去哪里,公子问这些作甚么。”
箫羽一听,心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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