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逃避了(2 / 2)
加来气,拧眉道:“那你回来,为何不报我。”
“属下回府的时候,公子歇下不便叨扰。”他还将夜半三更被世子妃抓包的事情说了出来,“属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公子请放心。”
“谁问你这个了。”箫羽脱口而出,差点失言,忙止住嘴。
“那公子想问什么?”箫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他十分怪异。
他是想知道慕容蒹怎么样了,但是这样一问,搞得自己很在意似的。箫羽不想承认,旋即改口,“我是想问你为何那么晚才回来。”
只是送个人而已,用得着要这么久?
别是在外故意磨蹭。
“说来也奇怪,女公子到了半路,不肯坐车,去了花萼楼。”箫季深觉古怪,花天酒地的地方,一个弱女子孤身前去,实在有些不妥。
于是他中途改道,去了慕容府,通报给门房,让慕容府的管家前去接人。
这都是昨夜的事,箫羽一听,缄默不言。
突然间变脸,“她去花萼楼关我什么事。”
箫季:“?”
“还有你,杵在这里作甚么,还不快滚。”
箫季一头雾水被赶了出来,仰天叹了口气。
虽知自家公子性情不定,但从未这般古怪的时候,昨夜的女公子亦是如此,尤其是他将女公子在花萼楼的消息通报给慕容家的门房后,还不觉有什么。
直到他自报家门,说是太尉府的人,门房的人登时就变了脸。
想是公子暴戾性情在外,有所畏忌也是正常的。
殊不知,香芸得知消息,天都塌了。
天不亮就带人守在花萼楼的门楼前,苦苦相劝。
慕容蒹在屋里,楼外的一举一动都有老妈妈传达进来。她这几不想见人,除了柳平烟她谁都不见。
期间,闻缪来过,伫立在门楼下,任凭风吹雨打。
她偷偷地看过一眼,抬起窗棂,看见那个纤尘不染的人,几时变得憔悴,下巴长了胡茬,发冠歪歪扭扭,神郁气悴,想是几夜不曾合眼。
她关上窗扉,眼泪不由自主滑落。
柳平烟看在眼里,不顾花萼楼外有行人在场,“我说妹夫,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错的,柳平烟叹息一声,“她不想见你,你不要再来了。”
闻缪抬起失神的眸子,眼里如一汪死水,沙哑地说:“她还好么......”
这么多天过去,阿奴还好么?有因为他痛哭流涕,黯然伤神的睡不着么。
“她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干系。”柳平烟最是痛恨朝三暮四的男人,只因有慕容蒹屡次美言,认定他与别的男子不同,不承想,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1]
“除了在这里丢人现眼,惹她伤心不快,还能作甚么?”柳平烟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好,阿奴不想见我,那我走。”他几欲颤栗,艰难挪动步子,落魄潦倒从大道上离开。
行人自行让出一道路,看着这个近乎乞丐的男子消失在视野里。
闻缪走后,慕容蒹再度开启窗扉,擦去脸上泪痕。
柳平烟从楼下移步到了房间,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