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出征了(2 / 2)
疼你。”
“儿女私情怎可与家国大义相比。父亲母亲,儿媳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话虽如此,慕容蒹出了正厅,神情恍恍惚惚,她不敢相信箫羽讨厌自己到极点,宁愿上阵杀敌,也不愿面对自己。
路过一处长廊,正逢箫墨收拾行装要出门。
箫墨与箫季一母同胞,却不似箫季稳重,眉眼间透着一股青涩感。
见了她,慌张抱拳行礼,“君妇。”
她默默颔首,遂问,“你也要走了么。”
箫墨点头,神情有些不自然,“出征在即,属下要一同前往。”
“时辰不早,属下就先告退了。”箫墨正要抽身离去,从她身边经过,她开口道:“等等。”
他脚步一停,尊为君妇的妙龄女子缓缓地对他说:“他这么走了,就这么不想见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就跟他说我希望他平安。”
“是。”箫墨恭谨离去。
回到厢房,香芸见她神情恹厌,就知她晓得了真相,连忙一阵安慰,“君妇放心,姑爷会平安无事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慕容蒹扶额,倍感头疼。她担心的是闻缪,从宫里回来,她便知道闻缪投靠了吐谷浑。
妇人孕中多思,这件事若是让高月燕知道,于高月燕养胎也是无益。
她连忙叮嘱香芸,“这件事不能让高月燕知道,园子里的下人都看紧了,仔细着说出去。”
香芸心不甘情不愿,嘴一撇,嘟囔着,“万一哪个没长嘴的说漏嘴,可怨不得咱们。”
“你盯紧些,不要让这些风声传出去。”幼子无辜,被带来这世上本就身不由己。若一降世,父母离心离德,岂非太过残酷。
不为别的,为这个孩子,为这个是闻缪的......
孩子。
她再三叮嘱,香芸嘴上应承,私底下还是有意无意透露给他人。
丫头们仗着她是君妇身边的近人,又比下人得脸,更是听闻早些年间,高月燕的夫婿乃是慕容蒹的未婚夫。
有这曾缘由在,丫头们总是时不时大声议论。
为了讨好香芸给君妇出气,愈发放肆起来。
某日,给高月燕送完饭,从房里出来,两个丫头站在园里,大声嚷嚷:“咱们君妇真是可怜,新婚不足半月,公子就请旨出征去了。”
“可不是,累得君妇独守空房,只盼着公子多杀几个蛮人,挣个功名回来,好让君妇高兴。”
“都怪那些蛮人,天生卑贱,又是不懂礼教的蛮夷,实在是可恶。”小丫头伶牙俐齿,愤愤不平。
另一个丫头附和地说:“要说可恶的,还是那个颇受蛮人重用的将领,就是他害得咱们公子在外受苦。”
她登时来了好奇心,“这将领是个什么人物?”
丫头疑神疑鬼,确保四下无人,才放心大胆地说:“这个军师就是君妇的哥哥,这院里表夫人的夫婿。”
“什么?!”
哗啦的响声,像是瓷碗摔碎的声音。两人小丫头对视一眼,忙不迭跑了。
“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们的?!”
起先小丫头仗着有香芸撑腰,咬死不认。可到后来,见慕容蒹要动家法,腿脚一软,颤巍巍地交代了。
“是香芸姐姐告诉奴婢的。”
香芸瞪大眼睛,并不承认,“我何时要告诉你们的?!你们自己犯了事,何苦要攀扯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