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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生气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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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到了箫羽身上散发的药味与血腥味,经过数天的发酵,散发着油腻腻的气息。

他受了伤,不便沐浴,更不能碰水,想必难受得厉害。有她在,能帮着擦擦身子,于是问,“你要洗洗么?”

箫羽愣了愣,慕容蒹接着说:“我帮你。”

热水准备得很充分,是箫季亲自提进来的。

伤口尚未痊愈,箫季只准备了半大的木盆里,方便站在盆里冲洗。

箫羽身穿里衣,受伤的胳膊裸露在外,腰带轻轻一扯,衣衫就落了地。

他光着上半身,十分坦然脱下了亵裤,挑眉等着她伺候。

慕容蒹尽量保持平静,眼神恭谨有礼,打湿帕子,慢慢擦拭他的手。

从肩胛骨再到后背,她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箫羽的身材优美,肌肉是漂亮的嫩白色。

她擦得仔细,冰凉的指尖不时碰到肌肉,箫羽微微打颤。

手从腰肌擦过,往下,再往下......

停住,不动了。

“怎么不擦了。”箫羽眯着眼睛问。

慕容蒹脸烫,闪躲着眼神,“那里,你自己擦。”她背过身去,箫羽环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暗哑着嗓子,“你要不也洗洗?”

手一松,帕子掉进水里,她小脸一皱,没好气地说:“我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什么时候。”他将脑袋耷在她的肩窝里,心猿意马地问。

慕容蒹闭目,懊恼说漏嘴,言辞闪烁地说:“反正洗了。”

他嗯了一声,撩拨得慕容蒹没法凝神,脸红心跳地解释,“是在钱敬家里洗的。”

“钱敬?他又是什么东西。”箫羽登时皱眉。

又来了,慕容蒹头疼,“他是个好人,你就别乱猜疑了。”

“他多大年纪,有无婚配?”

“我怎么知道。”趁着他生气,慕容蒹金蝉脱壳,抱着木盆绕到屏风外,“洗好了,你自己穿衣服,我去把水倒了。”

等她回来,箫羽依旧光着身子,举着那只惨兮兮的胳膊晃了晃,委屈巴巴地说:“我自己穿不了。”

慕容蒹原地叹气,尽量保持平静,从衣架取下衣衫,慢吞吞给他套上。

箫羽扯出一抹微妙的笑,任凭她肆意摆弄,一会功夫的时间,终于将寝衣穿好。

收拾完一切,她在角落用毛毡铺了打算对付一夜,箫羽一只手就将她扯上了床。

行军榻狭小,躺不下两人,她只能侧着身子缩在箫羽怀里。

他健全的那只手在她身下垫着,相拥而眠。

天亮,箫羽醒来的时候,怀里空荡荡。

慕容蒹撩起帘布,端着饭菜进来,搁在他手边。他注意到她的穿着,束了发冠,身着兵卒的甲衣。

活脱脱一个瘦不拉几的小白脸。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箫羽耷拉着手,等待投喂。

她解释说:“是我要穿成这样的,而且从今天起,我就要去伤病营帮忙了。”

“那我怎么办?”箫羽急头白脸地说。

“你还有箫季啊,再说还有箫墨照顾你。”她郑重拍拍箫羽的肩,予以鼓励,“我一个末等小兵,老是住在王帐,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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