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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生气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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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想他了,可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还在冷战,旋即改口,“是爹娘让我来的。”

箫羽眉宇拧动,堪堪将匕首收回,放于枕头之下。

眸光里闪过一缕微不可察的情愫,重新躺好,面朝里间,“你可以走了。”

“那怎么能行?”慕容蒹弹跳起来,扎煞着双手,“你受伤了,我得照顾你。”

“军中严禁女子出入,违者,斩。”箫羽丝冷言冷语,毫不留情面。慕容蒹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为他的伤口心疼,更多是感到委屈。

她历经千辛万苦跑到这里来,虽是出于私心,可心里到底是心系着他的。

半晌没动静,箫羽微微侧身,瞅见她坐在榻边,吧嗒吧嗒掉眼泪,心忽地就软了。

他撑坐起来,一只手吊在胸前,左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我还没死,就这么急着哭丧?”叹了口气,眉眼低沉道:“你这么想改嫁?”

原本堵塞的心情一拥而散,慕容蒹啼笑皆非,辩驳地道:“我要是想改嫁,就不会来见你。”

“你的伤还好么,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她伸手去摸他的胳膊,被厚厚的纱布裹着。用手敲了敲,硬梆梆的,像干瘪的石头。

“不疼了。”箫羽有些脸热,肌肤被温凉的小手触碰,酥酥麻麻的,哑着嗓子说:“我有些渴了……”

“你等着。”她起身去倒水,拎起茶壶慢条斯理倒了一碗。

箫羽以手遮面,臊得脸红,等她转身,佯装无谓。

端给他喝,念及他身子不便,“还是我喂你吧。”就着小勺一口一口喂着,不妨箫季撩帘,正好瞥见这一幕。

箫羽温婉的脸庞立时横眉冷对,箫季无声拱手,消失在帘帐后。

他转身离去,恰逢箫墨找来,凑在耳边低声地道:“方才王参军说君妇来了,让咱们仔细着点。”

箫季轻嗯了一声,“我已经知道了,主帅那里有君妇伺候,不要去打扰。”

营帐内,气氛融洽,喂完箫羽,她开口询问受伤的原因。

提及此事,箫羽脸色一冷,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拜闻缪所赐,是他射伤了我。”

说来,是他小觑于人,以为一个弱书生闻缪纸上谈兵,不通兵略。不承想,闻缪十分狡猾,采用迂回战术,暗中设下埋伏,用冷箭射伤了他的手臂。

“闻缪他......”慕容蒹无言以对,摇首叹气,“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个样子。

亲眼目睹战争的残酷,她知道最苦的还是百姓,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与底层人民而言是天大的幸事。

然而,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箫羽心里吃味,头脑清奇地说:“你在担心他?”

与其担心,她倒是很想见到闻缪,想要弄清楚闻缪的杀人动机。

她摇摇头,“他是我的义兄,投身外敌,我无话可说。我担心的是你。”

“为什么不写信回来?”她捧着他的脸,柔情地说:“爹娘寝食难安,无一日不在为你忧心。”

“......”箫羽沉默,缓缓地道:“我也不想你们担心。”

“家里还好么?”

轮到慕容蒹沉默,她沉缓说出老夫人逝世,国公爷病重垂危的消息,箫羽迥然有神的目光中浮现晶莹的泪光。

可他忍住了,慕容蒹抱住他,“我知道你难受,我也是一样的,就如这伤口。”她抚摸着那条残损的手臂,俯身亲吻他的手背,“有我陪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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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营帐安静如斯。

她伺候着箫羽用完晚膳,预备要洗漱,军营条件有限,打算净个面就歇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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