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爷是个很奇怪的人,他见谢家发迹,想到的不是如何拉拢关系,而是和谢夫人横眉冷对,逼得她郁郁而终。
谢夫人出嫁时,陪嫁了京郊千亩良田,分为三个农庄,有专门的庄头管理,杨湫今日去的,正是其中的永济庄。
永济庄处在西山脚下的一片平原中,土壤较其他两个庄子贫瘠,人口最少,收成同样最差。
此时正逢春耕,佃户们辛勤耕作,有几名妇人挑着扁担,挑着水从远处走来,青苗已经破土而出,阳光洒在每一寸土地上。
杨湫静静看了一会儿,永济庄管事的陈顺媳妇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试探着问道:“您就是定陵侯府的三小姐吧?”
“是。”杨湫颔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中年妇人,只见她穿着一身布满补丁的粗布,却浆洗得平整利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随手拿了根破布条扎住,“你是?”
“奴婢是陈顺家的,”陈妈妈连忙躬下身:“三小姐,您今天来是为了?”
“陈妈妈。”杨湫点点头,开门见山地道:“今年上供的租子有问题,我来看看。”
陈妈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些为难之色,口气却仍然恭敬:“是,三小姐,您要看什么,奴婢陪您去吧?”
“不用了,陈妈妈想必还有庄子上的事要忙,我自己看看就是了。”杨湫摆摆手,陈妈妈点点头,抱着刚刚被自己搁下的木盆,走去池塘边浣衣了。
海棠多打量了几眼,压低声音对杨湫道:“小姐,奴婢怎么瞧着,这陈妈妈有些怪怪的。”
“哦?哪里怪?”
“小姐方才说起租子的事,她好像很为难似的,看陈妈妈的衣着,她是庄子上管事的媳妇,虽不说多富裕,起码一身完整衣裳还是有的。”海棠小声说道。
杨湫微微点头,随即将目光放在更远处耕作的佃户们身上。
只见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得杨湫不禁皱起了眉头。
“永济庄每年上供那样多的租子,按理来说应当很富裕,可是今日所见??”杨湫深吸一口气:“只怕里头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主仆三人顺着村里的土路走了几步,看着眼前的茅草土坯,只觉得破败非常。
“他们这样,这屋子怎么能够住人呢?”杨湫眉心拧出一个疙瘩:“一场大雨冲垮了可怎么是好?”
“是啊,小姐,这跟奴婢老家似的。”海棠是侯府从外头买的,据说是老家发了蝗灾,不得已卖身为奴,“这样困顿的地方,怎么可能种出那么多粮食?”
“小姐,有人盯着。”芙蕖忽然低声道,她忽然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处稻草垛大喊一声:“出来!”
杨湫立刻回过头,只见草垛动了动,露出几张黑黢黢的小脸,正紧紧盯着她们。
“小姐,是几个小孩。”海棠松了口气,仔细看了几眼:“看着年纪也不大。”
“海棠,去把他们带过来。”杨湫吩咐了一句,海棠便招招手,将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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