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93章 (2 / 2)
的。
杨?在杨湫的花瓶簪里插上了一朵浅黄色的蔷薇,在这幅画中,正巧凭栏而依观鱼。
画中的模样和平日里大家展现出来的大相径庭,却别有一分鲜活。
外院传来一阵脚步声,谢淑的丫鬟站在门口小声通报:“小姐,表小姐。康王殿下在院门口,说是要等表小姐一起出去。”
“知道了,我这就来。”杨湫搁下笔,对着谢淑轻声道:“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画画。”
谢淑轻轻点头,目送着杨湫离开。
“如何?分出胜负了?”杨湫好奇地看着赵瑾。
“没有。”赵瑾瘪瘪嘴,可怜巴巴望着杨湫:“我不如他厉害,静梧,谢钧掐得我好疼。”
谢钧刚进后院的门就背了一口黑锅,立刻跳了起来:“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他手背上印着明晃晃五个通红的指印,赵瑾心虚地别开视线,不和他对视。
“你你你,你真的是??”谢钧气得直翻白眼,激动得和杨湫诉苦:“三表妹!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你看看,你看看!”
谢钧举起手用力晃晃,试图让杨湫看得更清楚些。
“这??”杨湫无奈地瞧了一眼赵瑾:“要不我们??”
她那一个‘们’字的余音还留在风里,人已经被赵瑾拉着不见踪影。
谢钧诉苦到一半,一根筋变两头堵,顿时气得又翻了一个白眼。
“你慢些。”杨湫啼笑皆非:“二表哥又没追上来,你做什么这样着急?”
赵瑾默然不语,拉着杨湫的衣袖,跑过了垂花门才松手。
“这不是怕他追上来跟你告状。”赵瑾眉间微蹙,不知道又上哪学了一脸凄楚无助的表情:“他胡说的,你看谢钧他中气十足的。”
杨湫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真伤着了?”
赵瑾立刻顺杆爬,点头如捣蒜,杨湫无奈地摇摇头。
“回头给你找点药酒揉揉。”杨湫说罢,顿了顿又接着道:“别喊疼。”
赵瑾这会心花怒放,压根没计较杨湫话中深意,等到他被架上去的时候,是如何强忍着不出声,都是后话了。
根据谢钧打探来的消息,那名疯道士出现在兰园附近一条废弃胡同里,白日鬼鬼祟祟蛰伏,夜间会去几家瓦舍当杂工,赚点酒钱。
借着谢钧的身份,两个人成功混入了兰园后台。
“看不出,晚来客实在是很有名啊。”赵瑾看着后台来来往往的杂工,感慨道。
杨湫听着前台响起了乐声,凝神关注了一下,问道:“这就是南海记?”
“是。”赵瑾听了一耳朵,似乎对此已经烂熟于心:“静梧早上说的那个鲛人文臣,是南海相国。”
这一家渔夫姓郭,有一个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在南海捕鱼为生。
杨湫早上灵光一现想到的,正是谢钧添油加醋,把他亲大哥不知道揣摩成什么样,特意加工出来的角色。
位极人臣,容貌俊秀,一场戏下来愣是没吃到一点苦。
“想不到南海底下,也被他编的像真的似的。”杨湫笑了笑:“若不是熟人点破,谁知道他这人物是有原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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