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1 / 2)
疯道士醒来时,自己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冲散了他身上的酒臭味。
应赵瑾的强烈要求,杨湫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嗅觉:失去了一种感官的体验颇为新奇,赵瑾好奇的四处嗅嗅,发现的确闻不到酒味,顿时睁大了眼睛。
“说,谁让你去送信的。”
杨湫站在疯道士面前,冷冷地问道。
疯道士眼珠一转,开始装疯卖傻:“什么杏?杏花白?那不是我偷的,是酒馆老板送给我的!”
“你如果不打算说实话,我也有别的办法让你开口。”杨湫气定神闲,拿出一只白瓷瓶对着疯道士晃了晃。
疯道士瑟缩一下,仍然选择装到底,开始在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起什么道德经。
杨湫不为所动,继续用她古井无波一样的语调说道:“这是我从古籍上获得的一种药,据说能让人生不如死。”
“这位小姐,我们无冤无仇,您抓我干什么呀?”疯道士终于装不下去了,试图求饶:“小的不过是替人送了一封信,您就放过小的吧!”
“谁让你去的?”杨湫打开瓷瓶,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疯道士的脸色愈发惨白,连忙磕头。
“小姐,不是,我这就说,这就说。”疯道士慌不择言,将事情吐了个干净。
三天前,他在兰园打杂工的时候,遇见一个中年人,让他送一封信到丞相府。
“那个人长什么样?”杨湫问道。
两刻钟后,疯道士被放了出来,夹着尾巴逃回了自己的破瓦房。
“就是这样?”赵瑾听罢,眉头紧蹙:“那个中年人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我们都扯进来?”
“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我觉得,这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杨湫深呼吸一会,轻轻道:“等等刑部那边的案卷吧。”
栖芜阁中。
“谢兄,怎么忽然想查惠春园的事情?”现任的刑部主簿蒋卓好奇地问道。
前年朝廷一次科举,选出了好些青年进士,更是太子第一次主持琼林宴。
“近来在整理吏部有关官员考核的文书,恰巧看到了。”谢岭面对蒋卓的询问,还是选择了隐瞒:“蒋兄不必多虑,只是我好奇罢了。”
蒋卓应了一声,看上去放松不少:“原来是这样,没问题,等我回去查阅一番便知。”
“多谢蒋兄相助。”谢岭说道。
蒋卓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其实这桩案子我也有印象,不算多么大的案子,看一看案卷倒是无妨。”
谢岭和他寒暄几句,正准备离开时,恰好在茶楼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温鸣。
此刻他正站在栖芜阁的大门前,向小二询问着什么,言谈之间隐约提到什么王,什么贵客。
自温鸣被派往河洛,几乎没有了会面的机会,谢岭权衡一番,仍然上前打了个招呼:“温兄,好久不见。”
温鸣一愣,仿佛难以置信:“谢兄,是你?”
温鸣回京述职,过了吏部考核,就正式成为了河洛知府,一地最高的长官。
“险些忘记了,恭喜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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