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2 / 2)
高升。”
听见谢岭的话,温鸣脸上短暂地浮现出一缕怅然之色,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多谢。”
他似乎比两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更沉默寡言,谢岭早就听说了河洛诸多变故,却忍不住扼腕叹息。
“温兄今日怎么会来这里,是和别人有约吗?”谢岭问道。
“嗯,有人请我来此处赴约。”温鸣简单回答道。
“不知温兄下榻何处,日后若有机会,我也好去拜访。”谢岭见他一副踌躇犹豫的模样,心下疑虑更深,却并未说出口。
温鸣依旧不愿多言,只轻轻一点头:“就在驿馆之中。”
谢岭不在多言,转身告辞,温鸣看着他远去,收回视线,转身踏上了楼梯。
自他返京,案头上突然多了好几封请帖:东宫已经有人坐镇,但是人心永远不会安静下去。
除了太子和康王毫无反应,其余几位皇子,都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皇帝膝下六位皇子,面对至尊之位,很难没有任何触动。
烈日当头,杨湫和赵瑾再一次来到了兰园。
根据疯道士所说,要他送信的是一个中年人,一口江南官话,手上有一片烧伤的痕迹,指明了要疯道士将这封信送到丞相府,交到康王手里。
“这么听上去,他们根本就是冲你来得。”杨湫从后台,悄悄掀起帷幕一角,观察着厅堂里的客人。
“我一向不怎么涉足朝纲,他非要我入局,到底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
赵瑾用力摇了摇头,面色十分凝重:“一出反戏的抄本,父杀子,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在暗示??”杨湫剩下的话并未说出口,赵瑾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难不成真的和谢芷君那个夭折的孩子有关系吗?
“反正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目的,不如跟着他们走下去,看看他们到底打什么算盘。”赵瑾道。
杨湫轻轻点头,目光仍然注视着大堂里的客人。
“江南,自从朱家进京之后,江南突然很活跃啊。”赵瑾忽然说道。
“你想到什么了?”杨湫反问道。
赵瑾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道:“觉得巧合而已,朱家上京给皇叔送礼,之后内廷倒卖一案的流向,到现在这出戏文,都和江南有密切关系。”
江南究竟隐藏了什么不为京城所知的势力,如此频繁的活跃,到底想做什么?
兰园的老板伙计都和谢钧是旧相识,没过一会,老板小跑过来:“二位,有消息。”
杨湫立刻转身问道:“什么?”
“你们要找的那个江南来的客人。”老板伸手比划到:“中年男人,手上有块烧伤,江南官话,这会就在二楼的雅间。”
“多谢。静梧,我们走。”赵瑾道了谢,和杨湫一起来到了二楼。
赵瑾伸出手敲了敲门,伪装成宋茶点的小二:“客官?您要的茶点。”
杨湫站在门口,屏气凝神,仔细听着雅间内的动静。
除了丝竹之声,里头安静的有些异常。
赵瑾再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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