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1第21章 (2 / 2)

加入书签

br/

婵鸢蹙眉:“陆远志已下狱,这些人还敢顶风作案,要么是狗急跳墙,要么是背后还有人。不能让他们再动,你等我。”

她走到案前,铺开纸笔,略一思索,提笔疾书。

写罢,从书案下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枚玲珑玉佩,连同一封公函,一起递给叶亭。

“把这个送到他们惯常交接的暗桩,告诉他们,陆远志已在诏狱画押,太子殿下已知晓一切,若想留条活路,立刻停手,东西原路送回。否则,西窗和东宫,都不会放过他们。”

叶亭将东西仔细收好,深深看了她一眼,“鸢鸢,方才太子可为难你了?”

“没有,殿下醉酒了,神志不清,不知道在哪里吹笛子消遣。”婵鸢看了眼月色道,“你快去快回,小心些,通行令可带了?”

“带了。”叶亭点头,不再多言,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

婵鸢关好窗,重新躺下,却再无睡意,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陆远志的话、沈玄苏带着酒意的眼神、这曲幽怨的《双飞雁》、还有那批不知流向何处的珍宝……

烦死了,唉。

叶亭行至尊云门时,车轱辘压抑从远处宫门方向传来,隐约夹杂着车马和女子的哭声。

叶亭望去,只见宫灯摇晃,一队人马正匆匆驶入,被簇拥在中间的轿辇上,依稀是贵妃身边秋月姑姑的身影,旁边似乎还跟着一个裹着斗篷,看不清面目的人。

大抵是四皇子被接回宫了。

叶亭与这队匆忙回宫的人马,狭路相逢,侧身避让,垂首立在墙边阴影里,如同最不起眼的夜行者。

轿辇经过他身边时,帘子被夜风吹开一角。

四皇子沈盼山。

他似乎心有所感,倏地转过头,浑浊痛苦的眼睛,猛地盯住了阴影中叶亭低垂的侧脸。

叶亭感应到那束目光,微微抬眼,对上四皇子的视线,只一瞬,便又漠然垂下。

“见过四殿下。”

沈盼山虽然口不能言,耳朵却未聋。

这个侍卫的声线,与今夜西凉军秘密寻回的那位“少主”,何其相似?

只可惜当时隔着重帘,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不能确定。

恨意与惊疑如同毒蛇,沈盼山看向东宫的方向。

是太子吧?不仅毒哑了他,夺他兵权,竟还与西凉暗中有所勾结?

甚至可能……派此人冒充西凉少主,意图不轨?

只能杀了沈玄苏。

既然明刀明枪暂时动不了他,那就一杯毒酒,了结这个病痨鬼。

夜半时分,一位嬷嬷端着这杯“安神醒酒、抚慰惊悸”的汤,来到东宫,交给了曾经在贵妃娘娘宫中伺候的宫女香靡手中。

香靡便将汤药放在了东宫小厨房的托盘上,端着,走向沈玄苏吹笛的凉亭。

亭中,沈玄苏和衣靠在栏杆上,似乎就这样坐了半夜。

夜里的露水打湿了他的鬓发和肩头,衬得他面色愈发青白,眼下乌青浓重,他闭着眼,眉心微蹙,不知是睡了,还是仅仅在养神。

婵鸢夜里难以安眠,脚步走到回廊下,先是看见了暮色里的沈玄苏,又看见那送药的宫女时,心头莫名一跳。

那宫女原本是贵妃娘娘宫里的,平时本本分分,长得又貌美,才被调进东宫,原本就是预备给太子做侍妾的。

她半夜来送什么汤汤水水?还是特意来伺候太子的?

“站住。”婵鸢出声,走上前去,“这是什么?”

香靡连忙躬身:“回姑娘,是御药房送来的醒酒安神汤,奴才们听闻殿下昨夜饮了酒,特命送来。”

婵鸢开盖,目光扫过那碗色泽深褐,热气袅袅的汤药,看样子没有异常。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