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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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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鸢三言两语,管家就算还想勒令她什么,可见她如此强硬姿态,话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得悻悻地应了声,转身告辞。

婵鸢送走了他,才想起叶亭不见了。

“蓝峥,你在吗?进来。”

蓝峥也是付家的侍卫,如今跟了婵鸢,武功仅次于叶亭,他闻声叼着草叶,立刻从院墙上翻进来,落地无声:“主子,怎么了?”

婵鸢问:“叶亭又去哪了?”

蓝峥吐了嘴里的草叶,将一根竹管递给婵鸢道:“叶亭一早出门,到现在没回来。今晨有只鹰隼落在西窗院子里,腿上绑着一封信,叶亭看了信,脸色当场就变了,把信烧了便出了门。我问他去哪儿,他没说。”

婵鸢接过那根竹管,里面还残留着一丝青草味,像是边塞草原上惯用的马鞭草。

她将竹管拢进袖中,“知道了,你去吧。”

前世叶亭从未这样瞒着她独自出行。

婵鸢默然地望着金乌一点点拂过云丝。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变的少年情谊,似乎正被一只她看不见的手,悄悄地拨乱了几分。

日上时分,蓝峥又送来一封信。

信是陆观澜的亲笔,字迹清隽:“今夜戌时,抱月楼,请小姐一叙。非为私情,事关陆氏存亡,亦与小姐所查之事有涉。”

婵鸢捏着信纸,心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赴罪臣之子的约,被其他人知道又是一场风波。可陆观澜提到了古董走私案,这是西窗的案子,她不能不去。

索性,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未施脂粉,只用面遮蒙住半张面孔,还带了蓝峥同行。

抱月楼是京中有名的酒楼,可今夜却格外冷清。

整层都被包下了,陆观澜站在窗前,一身素白布衣,发束素冠,没有半点往日的锦衣玉带,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婵鸢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

“婵鸢,我知道,你让家父在诏狱画了押,可他画的押里,只认了罪名,”陆观澜嗓音嘶哑道:“可是,家父是替罪羊,古董走私的生意,真正的受益人,另有其人。”

婵鸢不语,看着陆观澜从袖中取出一本账本,他道:“这是家父留下的私账,上面记录的每一笔生意,都有一个中间人画押,他拿着走私所得去豢养私兵、买通边关。家父在狱中什么都招了,唯独这本账本他没有交出去,因为他根本不是主谋。”

婵鸢不确定陆远志只否真是个挡在前面的盾,“你打算怎么证明你父亲的清白?”

陆观澜抬起眼,眸光冷厉:“我自有办法。今夜,我在醉月阁设了宴,我想翻案,需要一个人在席间替我作证,你愿意帮我吗?”

婵鸢知道他心机深厚,实为佞臣。前世,他称帝之前,曾在凤梧宫草拟圣旨,将昭明皇的谥号定为仁危帝,这道圣旨,婵鸢偷偷见过,悲哀之下,一把火烧了。

可他如今的坦荡与不设防,倒是一个好机会,她要查清古董走私的案子,借他的手,做自己该做的事。

“那便请吧,陆公子。”

醉月阁的花厅里,京兆尹,夏骧已经落了座,他四十出头的年纪,方脸短髯,见陆观澜带了女眷来,先是警惕地打量了婵鸢几眼,随即便松了眉头,叹了口气道:“陆贤侄,你父亲的事,本官也颇为惋惜。可你要知道,京中这盘棋,比你想的大得多,四殿下的事,靖武侯已经在查了,这一夜之间,风云变幻,你可知道靖武侯查到了什么?”

婵鸢不动声色地替夏骧斟了一杯酒,面纱轻纱遮面,只余一双剪水秋瞳,在烛光下流转着清冷又疏离的光。

夏骧望着她那双勾画般的桃花美眸,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道:“贤侄,这是你的新欢?何不摘了面遮,一观美貌?”

陆观澜眸子暗了暗。

婵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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