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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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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夫君是过命的交情,那婚约虽是酒后戏言,可我们景家,从来是当真话记着的。”

她拍了拍婵鸢的手背,语气诚挚,“这些年,委屈你了。如今付明毓当家,他为了将你嫁与太子,自然不提,我们景家却从未忘。飞焰那孩子,性子是倔了些,野了些,可心里一直惦记着。”

说话间,已有丫鬟捧着几个描金螺钿的锦盒过来。

景夫人一一打开,里头珠光宝气,尽是成色极好的东珠、赤金累丝嵌宝的头面、水头通透的翡翠镯子:“这些,原就是备着给你及笄、出嫁时添妆的。如今……虽世事多变,但这些东西,合该是你的。”

婵鸢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心头沉甸甸的,不是喜悦,而是难以承受的负累。

她忙推拒:“夫人,这太贵重了,婵鸢受不起。当年旧约,实乃长辈戏言,岂可当真?如今婵鸢身世浮沉,不愿辜负夫人和侯爷的好意。”

“嫂子就别客气了,”景云霜笑嘻嘻地凑过来,不由分说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插入婵鸢发间,左右端详,“嗯,好看!这才配得上我嫂子!”

她说着,又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囊,塞进婵鸢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献宝般的得意,“这个给嫂子,里头是我平日里练着玩的小玩意儿,淬过毒的,见血封喉!嫂子带着防身,京城里坏人多,特别是那些装模作样的贵人,嫂子生得这么美,万一被贼人欺负了怎么办。”

婵鸢握着皮囊,和里面明显是锋利金属的触感,一时哭笑不得。

这景家女儿的“见面礼”,果然与众不同。

景夫人看着女儿,又是无奈又是骄傲地摇头,对婵鸢温声道:“霜儿顽皮,你别见怪。她自小跟着父兄在边关野惯了,就爱这些,你收着吧,也是她一片心意。”

正说着,里间的锦缎帘子一动,景飞焰大步走了出来。

他已换下宴客的披甲,穿着随身的锦袍,更显得宽肩窄腰,气势迫人,他目光在婵鸢发间的凤簪和手中的皮囊上掠过,无奈笑道:“母亲,霜儿,你们别吓着她,她才知道我们曾有婚约之事,还很惊慌。”

他走过来,握住了婵鸢的手腕,对母亲妹妹道,“我与她说几句话,你们不许偷听,尤其是云霜,不然三哥要罚你蹲马步的。”

景夫人了然地点头,景云霜则冲兄长做了个鬼脸。

婵鸢被他不由分说地拉着,穿过一道小门,来到毗邻的一间厢房,这里显然是景飞焰在府中的私室,陈设简洁硬朗,多宝阁上摆着兵器模型、边疆地图。

房门在身后合上,景飞焰松了手,却转身,将她轻轻抵在了门边的紫檀木榻沿,他靠得很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抬手拂过她发间那支凤簪,动作竟有几分轻柔,“她们很喜欢你。这簪子,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之一。”

婵鸢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侯爷,今日之事并非我所愿。”

“别说话。”景飞焰打断她,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项链,样式极为古朴甚至粗犷,并非金银珠玉,而是一截打磨得光滑温润的白色兽骨,形状微弯,似某种猛兽的利齿,以黑色皮绳串着,坠子底部似乎还刻着纹路。

他将项链举到两人之间,悬在婵鸢的眼前:“这是啸风的齿。”

景飞焰的声音低缓下来,郑重道:“啸风是我十四岁时,在狼山猎杀的第一头头狼。它咬死了我三个亲兵,我断了它一条腿,它撕开了我的肩胛。”

他空着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左肩的位置,“最后,我用它自己的牙,捅穿了它的喉咙。”

他将那枚兽齿放在鼻底,仿佛这样,便能闻到当年的血腥与风雪。

“塞北的规矩,猎人取下自己猎杀的第一头猛兽身上最锋利的骨头,刻上自己的血印和名字,随身佩戴,或赠予最重要的人。它代表勇气、胜利,还有,守护与承诺。”

他看向婵鸢,目光灼灼,不容闪避,柔声道:“我从未把它给过任何人。现在,我给你了。”

说着,他伸出手,要将那兽骨项链戴到婵鸢颈间。

婵鸢猛地向后一缩,脊背抵紧了坚硬的榻沿,喉咙发紧道:“侯爷,此物意义非凡,婵鸢承受不起!这不合规矩,我若是不能给予同等的誓言,岂不是辜负了侯爷一诺!”

景飞焰嗤笑一声,手臂却固执地停在她颈侧,指尖捏着皮绳,“在塞北,本侯的心意,就是最大的规矩。你收了它,便是认了我景飞焰的承诺。”

他逼近一分,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赤诚:“稚玉,我知你今日为何而来,也知你心向何方。但没关系,这项链你收着,它替我守着你,也提醒你??你父亲应下的婚事,我景飞焰,这辈子都认。太子能给的我未必给得起,但太子给不了的,整个靖武侯府,北疆景家,都能给你。你付婵鸢,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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