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8第68章 (1 / 2)

加入书签

喝得烂醉便极易忘形,第二日清醒之后,婵鸢脑子昏昏沉沉的,昨夜的断断续续涌上心头。

桂花酒、廊下相拥、争吵、翻墙……她跨坐在他身上时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全是前世,她还与他是夫妻时的情景,都不知道胡言乱语了什么!

婵鸢的脸腾地烧起来,先前是她不愿嫁太子,沈玄苏才强逼着她当了侍妾。可如今时局所迫,她眼下很快就要嫁太子,总觉得之前的抗拒和纠结都成了玩笑。

但沈玄苏也是为了她着想。

一来,许是见色起意。二来,也是不愿大瀛女子嫁北燕,未必是真心想娶她。

这么一想,婵鸢叹气,她怨不得任何人,只能怨那素未谋面的北燕王,好端端的非要娶她一个侍妾做什么!

她动了一下,发觉自己整个人蜷在一只温热的臂弯里。

沈玄苏的寝衣敞着一片,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指位置搁在她肋骨旁,像是怕她半夜滚下榻去,倒不像占她便宜。

前世沈玄苏也不是那种睡时将手搁在女子隐秘之处的重欲丈夫,婵鸢听过许多夫人私房闲话时说过,却从未在沈玄苏身上发觉这毛病,尽管他偶尔也龙精虎猛。

婵鸢小心翼翼地将腰间那只手臂挪开,刚撑起半边身子,身后的人便醒了。

“要去哪里?”沈玄苏手臂又绕回来,重新将她箍进怀里,“天还早,再睡会。”

婵鸢被他搂得动弹不得,只好偏过头看他,“你醒酒了没有?”

沈玄苏睁开眼,眼珠还残留着些许血丝:“昨夜喝了不少酒,我有些记不清发生过的事了。我可有做出哪些对不住你的事?”

婵鸢摇头:“应该没有吧?我也不记得了,我好像也说了些不恰当的话,你别介意。”

她的乌发在他臂弯里蜿蜒盘旋,脑袋一晃便曲折散开,沈玄苏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乌黑的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温润,“不会。我还怕自己酒后失态,做了什么唐突的事。”

他说着,低下眼:“不过,若我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鸢儿,你会原谅我么?”

婵鸢被他那双澄澈无辜的凤目望着,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在装傻:“你说呢?”

“成婚之前,我不会做的,”沈玄苏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含着笑意,“我舍不得。”

婵鸢斜睨他一眼,索性起身下榻,取了外袍披上,又走到桌边倒了一盏温茶端到床头:“起来把茶喝了,昨夜酒喝得那样急,此时头疼不疼?”

沈玄苏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嗯,茶水还温热,到了胃里,舒服了些,好像昨夜说的那些胡言乱语就此忘却了,?,只是说不清,心底的疼到底是缘何故?”

婵鸢隐约记得,昨夜他借着酒意说的那些委屈的话,心头那一角便软了下来:“我也忘记了,总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都喝醉了,口不择言。”

沈玄苏偏过头看她,似笑非笑道:“我说了许多口不择言的话么?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说的分明都是心里话。”

婵鸢一想起他昨夜眼角带泪的可怜模样,估计他现在是装傻逗弄她,若是真生气了又要吐血撞墙,只呵呵道:“反正你心里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不用我提醒。”

门外,沈佑宁道:“醒了没有?我煮了醒酒汤来给你们。”

江鹤辞温声劝阻的声音紧跟着:“公主,您这一路端过来,已经洒了半碗了……”

“剩的半碗也是好的。”沈佑宁道:“你别碍手碍脚,过去。”

婵鸢去开门,门外的沈佑宁端着一只瓷碗,碗沿果然湿漉漉的,洒了一路汤渍。

她看见婵鸢开门,愣了一下,随即探头往屋内张望:“你们居然就这样合衣睡了一夜?我兄长还在吗?昨夜你们吵成那样,我还以为今日要闹到父皇面前去呢。”

婵鸢接过她手里那半碗醒酒汤,尴尬道:“昨夜的事,殿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怕是你兄长要气得吊死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