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下葬(2 / 2)
身着黑色长袍的伊莫金朝长了一脸络腮胡的霍伯特弯腰表示谢意,为父亲送葬的几位邻居老伯又一次聚集到伊莫金家。
“唉,亨利一家真是不幸。”
“是啊,可怜了伊莫金小姐。”
“玛丽是个好人,可惜好人不长命。”
伊娜丝将一束精心制作的花束放到玛丽身前,双手合十默念:“愿风神护佑。”
希望巴巴托斯大人保佑这位虔诚的信徒到天堂之上。
温迪今天罕见地没有穿那套绿色衣服,简单的黑衣长裤,将他原本不明显的线条勾勒得顺畅,整个人挺拔的像一棵迎风耸立的嫩柳。
他跟在送葬的队伍最后,将面前每个人的悲伤纳入眼中。
安托万和伊娜丝并肩走着,伊娜丝的眼中隐隐闪着泪光,不忍心再去看玛丽,安托万时不时为她拭泪。
理查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他腰间挂着那柄歪歪扭扭、做工粗糙且不够锋利的短剑,握剑的手捏得死死的,压抑着不让悲伤的泪水流出。
又到了熟悉的地方,埋葬亨利的土地上已经长满了青草,和周围的土地几乎融为一体。
理查拿着铁锹奋力地刨开不远处的一块土地,几位老伯七手八脚的抬着玛丽。
伊莫金跪在地上,用手指抚摸亨利墓上的那些青草,感受草尖扎在手心的感觉。
阴沉的天气仿佛感应到几人的心情,没过一会儿,淅淅沥沥的小雨便打在脸上,一辆破旧的马车从小路那边嘎吱嘎吱地晃过来。
马车的车轮停在几人身前,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黑色的教士袍说明了他的身份,是教堂的圣徒。
名为无名的圣徒已经老了,白发藏在圆形小帽之中,脸上有几道皱纹形成的纵横沟壑,他的神情怜悯,动作迟缓的从马车上下来。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玛丽的尸体面前,众人知道他要做什么,都没有说话,清晰的祷告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无名这个月参加的第一百场平民的葬礼,自从和主教决裂之后,他被边缘化,再也无法参加那些由贵族老爷主导的大型教会活动。
大主教抛弃了巴巴托斯大人,投向了贵族的怀抱,而主张自由与平等的无名逐渐远离权力中心,教会分裂形成两股势力。
真是令人讨厌的祈祷,伊莫金心中的怒火不断燃烧,她真的受够了这无用的无休止的祈祷!
没用的,求神拜佛通通没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无法改变她的生活,也无法挽回玛丽的生命,只有摩拉,只有无尽的金钱才能抚平这世上所有的遗憾,才能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伊莫金没有理会无名的祷告声,直接穿过人群从理查手中抢过铁锹,她一次次铲起黄土,将尘土高扬,无名被她的动作打断,尘土混着刚刚下过的雨水,溅在他干净的外袍上。
无名深深看了奋力挥动铁锹的伊莫金一眼,他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见过很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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