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钥匙都丢了,你这得是多久没回来了?”阿朱一边将自己的耳环取下来掰直了往锁孔里插,一边让木里往后稍稍。
果然一打开门就尘土飞扬。
还好两人退开的及时,这才没有呛一脸。
待尘气散去了些,木里赶紧上前捏了个净物诀,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温馨小窝,心满意足抬脚往屋子里去。
喜滋滋冲了两步,突然,后知后觉刹住了步子,蓦地转头,看向正在重新戴耳环的阿朱。
等下,阿朱她……什么时候有的这手艺?!
这锁虽然和铜咎楼材质一样号称刀枪不入,但确实没说不能从内部开……
只是,若铜咎楼的人都有这本事的话,她还挂什么锁啊!
“发什么呆呢,咋了,我戴反了吗?”阿朱单纯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疑惑。
木里连忙摇头,眼神却忍不住在阿朱的手部动作上打了个转,果断打住了去检查自己的“小金库”欲望,“没、没反。”
警惕些总是好的。
但也不能伤朋友的心……吧。
“哦,我师父说人回故地第一件事是确定重要的东西是否无恙。所以……奥~你是怕我偷看你的小金库!”
“……”
得,谁能伤到阿朱啊。
“知道我有真本事,知道害怕啦~”
“……”木里开始仔细思考是否有读心的法术。
“放心,我不偷东西,只??”阿朱故作玄虚。
“只什么……”晕晕乎乎的木里在阿朱鼓励的眼神下接出了下半句,“只……偷心……吗?”
阿朱闻言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我果然没看错,还是你的脸皮厚一些的??”
“……谢谢。”
木里突然想到什么,哑火的嗓子摩擦着努力出声:“你说的师父,是北翩?”
差点错失重点。
“自然不是。”阿朱回答的干脆,“他死了。”
木里一愣,这倒是她没想到的答案。
即便是神和仙也无法淡然面对生死,何况是凡人,这突然沉重的话题让木里一下子更加无从接话。
倒是阿朱瞧她这副模样,眼神里的落寞转瞬烟消云散,重新换上了平日里八卦的色彩,故作神秘道:“想知道吗?”
不知如何作答的木里点点头又摇头,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阿朱的玩物。
“他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你想知道也没用,因为我、也、不、知、道~”
木里:“……”
啊??
好想打人啊。
忍住!想点开心的!比如等过了晋升考试她就熬出头了??
看着木里又歪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阿朱悄咪咪把迈进去的步子收了回来,退回至门外,随便找了个话题:“对了,你这么久没回来住,是为了升御宗的考试吗?”
“嗯啊!”
还真是啊。
见阿朱面露难色,以为她是担心自己这几日的状态,木里便也没藏着掖着,索性将自己的情况和想法都同阿朱讲了,“因为之前守塔惹得那事,令子荣这个月一直拘着我和大家一起练习基本功,根本没时间偷偷进步,只能晚上自己开小灶了,所以虽然我白天都在铜咎楼,但是晚上要去练功,这才根本没机会回来……没事,等过了晋升考试就熬出头了!”
面对木里真诚且炙热的目光,这次眼神躲闪的倒成了阿朱了,“嗯……你没看告示吗?”
“什么告示?”
“这一次守宗晋升御宗的选拔暂停了。”阿朱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舌头,疼的倒吸气。
木里却不容她喘息,瞬间暴起,“什??么???”
那模样像是从炼狱连夜爬出来的恶鬼,疲惫又凶狠,眼下的黑眼圈因为怨气一圈圈加深,看得阿朱步步后退。
“凭什么!谁允许了!我不同意!!!”
这一个月以来她简直没日没夜苦练,白天装人,晚上受刑,密崖的草已经被她的热血滋养的没有一处不肥沃,后山回血丹的原材料都快被她薅秃了,结果临了,告诉她明年再来???
“应岚笙说的。”阿朱下意识回答,说完才懊悔自己嘴快,脚底抹油准备溜,“听说是因为西城山旱情严重,邪祟瘴气更加肆虐,百姓向宗门求援。往年都是宗主按照旧例时间带人去西城山净化,今年还未到下山时间便得到求援消息,宗主打算趁机让首宗的十方子带队处理此事,作为历练。既要下山就需要人手,故而选人下山这事就变得更为紧要。”
木里眼前一亮,阿朱却咯噔,这孩子不会是对选人下山也有兴趣吧,可??
阿朱收起来之前戏弄人时的“作派”,思索了一下,还是咬牙实话实说了,“按常理选人下山也只会在首宗和御宗中进行,首宗不需要被考核,除了十方子以外其他下山人选估计是宗门指派,所以其实需要参加选拔的就只有御宗了……”
阿朱看着眼木里愈发难看的脸色,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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