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拐卖十六(2 / 2)
可就在贺北竞受伤的第二日,两地又跟商量好一般,所有的买卖照常进行。
付晚寻将信还给贺北竞:“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又该做些什么?”
贺北竞盯着挂在墙上的刀:“蛇已经出洞,自然是打蛇,我给宋远朝定了罪,两日后问斩,到时候你跟我出城端蛇的老巢。”
两日后,付晚寻穿着农妇的衣裳隐在人堆里,看着囚车里的宋远朝被慢慢押到刑场。
前面贺北竞骑着马表情严肃冷冽。
付晚寻看了看身边带着斗笠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男人,那张和骑马之人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贺北竞拉低斗笠帽檐,低声道:“走。”
付晚寻悄悄跟上。
两人身影消失在人海里。
城外庄子外。
付晚寻指着低调奢华的庄子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处宅子?”
贺北竞摘掉斗笠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套下人穿的衣服:“通判韩连迟的宅子,能不大吗?”
通判韩连迟,负责江宁府的兵民,户口事宜,他这个职位确实是容易犯案的人。
可他已经病了大半年了,付晚寻和贺北竞来的那天,他都没有出现迎接。
贺北竞已经整装完毕,一身粗布麻衣,脚上一双布鞋,这样的打扮和普通下人没什么区别,可付晚寻怎么看怎么古怪。
贺北竞小麦色的皮肤经过这么久的养护,已经逐渐白皙,再配上他那张脸和气质,确实不太像下人。
“大人,等一下。”付晚寻叫住准备离开的贺北竞,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往他脸上抹了抹。
“这样更像一些。”
少女温热的掌心带着泥土的粗糙在他脸上摩擦,贺北竞心底颤了颤。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悸动压下。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这个地方偏僻,鲜有人来,付晚寻算着时间,接近午时的时候。
庄子内冒出一阵浓烟,随着烟雾越来越大。
付晚寻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打斗声和哭喊声。
庄子大门被人从里面暴力破开。
杀一一身血污朝着付晚寻招手:“付小姐,公子让你进来。”
付晚寻跟着杀一一路穿过水榭,更房来到正房,一路上都是失去意识或者失去战斗能力的人。
正房内,贺北竞坐在上座,下面一人跪在地上。
由于是背对着,付晚寻看不清那人的脸。
付晚寻行了一礼:“大人。”
贺北竞朝她摆摆手,示意她站到一边。
韩连迟挣扎一下,瞥向付晚寻站的方向。
他冷笑一声:“贺大人这一招瞒天过海釜底抽薪玩儿的可真溜啊,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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