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发妖(2 / 2)
术中,远方天穹正块块塌陷,大地在颤抖中龟裂,飓风将沙土草木撕成纷飞的碎片??幻境坍塌了。
殷止和褚颜眼前一花,等视线再次恢复的时候,就已经站在范家门口了。
“师父,颜姐姐!”
见门外凭空出现两道人影,沈终南欣喜若狂,他没想到他瞎猫撞上死耗子,居然蒙对了,他一甩木剑,就拔腿朝他们跑了过去,他两只手一边抓一人手臂:“你们没事罢?”
那朵海棠花悠悠地飞了起来,落到褚颜面前,便化成一道红光钻进了她的体内。
这并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她的分身,虽然只用了她不到十分之一的妖力,但若是这分身受损,她本人的神魂也会跟着受到一定的伤害。
好在这险她没有白冒。
“我们没事,”褚颜安慰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过去了多久了?”
沈终南又上上下下把他们看了个遍,确认这两人连头发丝儿都没断掉一根后,才放下心来,他想了想,道:“从我出门找迎夏算起,到你们出来……过了有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
殷止闻言,稍稍皱眉,看来那幻境中的时间流速和外面有着不小的差异,不知他贴的那几道符……
沈终南见他往院中看去,神色又萎靡下来,三言两语将范文滨已经被妖物所害的事告诉了他们。
怕殷止自责,沈终南说完后,忙补充了一句:“师父,都怪那些人自作主张,非要闯进去,自食恶果。”
殷止神色不动,心底却微微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方才在幻境中时,褚颜就说过水镜幻术发动的条件很是奇特,只要当你意识到周围的景物是反过来的,那么幻术就会即刻生效。而且,施法者和法器不一定就在范家附近,只须被那镜子反射的光一照,便会被锁定。
两个人当时还探讨了一番,是何时中的招,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是,水镜被放在了棺木之中的柳二妹的眼睛里。
那具尸体双眼大睁,只要有人和她对视,便会被藏在她瞳孔深处的水镜给照射到。
那妖还真是心思缜密,每一步暗棋都下得滴水不漏。
至于沈终南为何没有被拉入幻境,那纯粹是因为他心大,压根儿没发现他周围的景物被颠倒了,由此看来,“傻人有傻福”这句俗语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说迎夏被吊在村口柳树上时,背后有一个人影?”褚颜眼梢向沈终南瞥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与此同时范文滨的房间里还蹿进了一股粗如蟒蛇的头发,当真?”
沈终南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当然,虽然我当时隔得远,又有树影遮蔽,但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有一个黑不溜秋的人影缠在迎夏身上;至于范文滨,我虽没有亲眼所见,但赶回范家时,范文滨他……确实已经死了,我探了气。”
他说到最后,抿了抿唇,眼神有些低迷。
殷止:“迎夏身上可曾有头发?”
沈终南回想了一下,摇头道:“不曾,她只是被柳条给绑住了,不过她头发确实被人给剪了,只到下巴。”他说着还用手在下颚处比划了一下。
“看来这翠柳村,不止有一个妖怪,”褚颜思忖片刻,轻声道,“先去看看范文滨。”
两个?
沈终南大惊,光是一个已经够他们焦头烂额了,没想到居然有一双?
那些村民已经被范里长打发回去了,整个范家就只剩下他和范母,还有范文滨……的尸体。
“大师!”范母一看到殷止他们,便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倒下去,凄声道,“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见范里长二话不说也要下跪,沈终南赶紧跑过去把两人给扶起来。
而范文滨就躺在床榻之上,因沈终南在离开时嘱咐过这对夫妻不要去动尸体,因此他脸上的黑血和脖子上缠着的头发都还在,没有被敛去。
殷止用匕首割开范文滨脖颈间的那些头发,见他面皮饱满,并未被吸去精气,便取出一道符纸贴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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