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1谢初?二(2 / 2)

加入书签

/

不让任何人看到。

这般龌龊的念头令他战栗,更觉得自己玷污了师尊的垂青。

许是压抑得过狠,反噬来得格外凶猛,他修炼又开始出了岔。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灼热从丹田烧至四肢百骸,他又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师尊在触碰他,和梦里一样。

不是梦。

师尊说,想和他双修突破瓶颈。

果然如此。

师尊果然不是真心喜欢他。

可他不要。他宁可永远守着师徒名分,也不要像其他男修一样,在师尊新鲜感过去后被师尊弃之如遗,成为她漫长生命里又一个被遗忘的过客。

许是因为他的拒绝,自那日后,师尊再不曾多看他一眼。

可那些缠绵的梦魇却变本加厉。

“……我,喜欢的。”

唇轻轻一动,听见自己这样说。

道心已乱,唯有通过历练磨砺剑心。当他向师尊辞行时,师尊连一句挽留都吝于给予。

他心中失落,但去意已决。

然而在外漂泊的第三日,始终没有收到师尊任何讯息的少年,终是忍不住折返。

可那道身影依旧视他如无物,连眼风都未曾停留。

师尊或许,已不愿再和他说话了……

他马上去参加秘境了,要有七十九日见不到师尊。

他几乎能预见归来时,师尊身侧又将出现新的身影??就像从前那些来来去去的过客。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然而秘境里的第一日黄昏,腰间玉简忽地泛起了熟悉的清光。

此后每个日夜,师尊的传讯总会如期而至。有时是寥寥数语的关切,有时是宗门琐事的分享,字里行间都透着他不曾体会过的珍重。

[师尊:今日在剑阁看见你留下的剑痕,忽然想起你总爱在那株玉兰树下练剑。]

[师尊:那窝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就敢追着人跑,倒有几分你小时候的倔脾气。]

他不敢回复,怕字里行间漏了心底汹涌的潮声。

[师尊:你不回也无妨,为师习惯了。只是云水居空得厉害,连打坐都觉着冷清。]

[师尊:外界都说我不思进取,荒废修行,整日沉溺情爱,只想着靠双修之法一步登天。从前,我确实如此。但如今,我想成为让你不会觉得丢脸的师尊。我会好好修炼,你……可愿给我一次机会?]

“谢师弟在看什么这般入神?”宋师兄笑着凑近,“可是沈师叔又来信了?果然独苗弟子就是受宠,生怕你出事。”

谢初?耳根微烫,匆忙收起玉简。

“你们可曾听闻,清虚观有一对师徒竟结为了道侣?”

正打坐调息的谢初?灵力险些走岔,他垂眸装作整理剑穗,耳朵却悄悄捕捉着每个字。

“当真?这岂不是违背伦常?”

“据说那位师尊已是化神期大能,弟子也是元婴真君。二人相伴三百余年,终是冲破世俗桎梏。虽说众人明面上都在斥责,可私下里都说,定是爱到刻骨铭心,才敢为对方担尽天下骂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谢初?垂眸凝视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脑海中竟又浮现出那人系剑穗时含笑的眉眼。

“要我说??”年长的师兄压低嗓音,“这等事啊,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若你强到能劈山断海,谁又敢妄议你的道侣是妖是魔,是徒是凡?”

“是啊,修为登峰造极之时,天地规则尚可改写,何况区区世俗之见?”

剑穗的水蓝流苏在指间缠绕,少年的心更乱了。

若他足够强大……

是否终有一日,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人身旁?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他想,自己绝对是疯了。

不知是不是听了那则师徒传闻的关系,谢初?在秘境中始终心神难安。

与此同时,周玉洵突然收到掌门师尊要将掌门之位传予他的紧急传讯。他立刻尝试联系师尊与各位长老,甚至小师妹,却无一人回应。

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冰水浇透全身。

直至深夜,二师弟的传讯终于到来:

[楚怀舟:宗门遭血煞宗突袭]

[楚怀舟:师尊与小师妹为护弟子们撤离,均已战死]

[楚怀舟:现下百余弟子暂得天?宗庇护,暂无性命之忧]

周玉洵大脑一片空白。

[楚怀舟:此事暂勿告知其他弟子,待秘境结束再议]

[周玉洵:明白]

三日后,谢初?怔怔望着沉寂三日的玉简。

许是恼了他连日来的沉默,师尊再未传来只言片语。

他犹豫许久,终于发出那条反复斟酌的讯息。

[谢初?:师尊安好?弟子在秘境一切无恙,请您安心]

然而,这道讯息却没能传过去。

拒收?他被师尊……拉黑了?

慌乱中他央求宋师兄代传讯息,却发现连师兄的玉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