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 / 2)
宋时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救的,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夜色正浓,病房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暗,他脸上包着纱布,视野受限,但宋时宴就是很清晰的感受到病房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人融进黑暗,矗立在病床附近,静默不语。
病房的气流在宋时宴感受那个人的存在时,变得缓慢,也变得清晰,压在宋时宴胸口,让他有种轻微的窒息。
沉默的那一分多钟里,黑影动了,紧接着是离开的脚步声,房门打开。
宋时宴猛地张了张嘴,空气刺入他咽喉与肺腑,疼得没能说出话。
房门重新关上,那人消失在视野里。
走廊亮起的照明灯斜进病房,又逐次熄灭,房间重归黑暗,宋时宴蒙住自己,在黑夜里哽咽出声。
宋时宴觉得自己很蠢,这半年以来的每一个行为每都很蠢,他躺在这里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其实他早该看出来,宋承屹已经不把他当弟弟,而是视为家族拖累,像宋震廷一样觉得他惹是生非,不求上进,才把他赶到国外,眼不见心不烦。
他早该想到这些的……
从那天以后,宋时宴不再主动回去,不再向方惠素偷偷打听宋承屹的近况,也不再叫宋承屹哥。
他们势如水火,又形同陌路。
现在有人在他耳边说:“别怕,哥哥来了。”
谁的哥哥?
他的吗?
他哥不是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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