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 / 2)
宋时宴思维错乱,整个人仿佛被火贴着烤,呼吸粗重,眼皮不受控制黏在一起,又无意识攥了攥手,血从手掌渗出。
裹着他后背的手臂收紧,手腕也被一只手抓住,意识朦胧的宋时宴听见有人对他说??
“小宴,松手,把玻璃片给哥。”
宋时宴发着抖,身体密密麻麻的酸跟麻,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他努力睁眼去看眼前的人,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血不断从宋时宴手掌滴下来,宋承屹太阳穴突突狂跳,他把宋时宴翻过来,额头抵着额头,手掌拍着宋时宴的背,轻声哄他。
“乖,把玻璃给哥哥。”
宋时宴被白松香气息包裹着,这是熟悉安全的气息,他用力吸了吸,紧绷的身体稍有松懈,意识也微微回拢。
他被宋承屹抱在怀里,紧贴宋承屹胸口,虽然宋承屹没说对不起,但宋时宴听到他的心声,听到他在跟自己道歉。
无论宋承屹做什么,只要他说对不起,宋时宴永远会原谅他。
于是,宋时宴缓缓展开了血肉模糊的掌心,让宋承屹取走那片染血的玻璃。
宋承屹甩出那片玻璃,重重吐了一口气,抄膝抱起宋时宴,大步往外走。
周运良等在外面,见包厢门打开,宋时宴密不透风被宋承屹揽在怀里,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衣摆沾着血。
周运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张口想说点什么,宋承屹目不斜视越过他,那张脸在灯下极其锋利,背影高而冷峻。
车停在酒吧正门口,宋承屹将人抱进去。
宋时宴呼出的全是热气,宋承屹体温比他低,宋时宴忍不住将脸贴在宋承屹脖颈,难耐扭动着。
宋承屹宽大的手掌一把摁住宋时宴的腰,把宋时宴固定在怀里,抚过他头顶,嗓音很低。
“忍一忍,医生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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