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 / 2)
宋时宴困在噩梦里,一晚上辗转反侧,数次惊醒,又数次被身侧的人拍着背哄睡。
隔天下午三点半,宋时宴在宋承屹房间醒来。
房内拉着窗帘,暗淡的光线让宋时宴一时无法分辨今朝何夕,直到看见右手上的纱布,记忆逐渐回拢。
昨晚他被人注射了那种药,他哥带他回来,帮他,亲他,还疑似……
宋时宴用力摁了摁欲裂的太阳穴,皮下的脉管鼓槌似的狂跳不止,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后怕。
就算宋承屹对他有种病态的情感需求,也不该对他……昂起头。
这已经不能用“情感退行”来解释,他哥该不会也中了药吧?
难道昨晚李晁让人给他注射的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可通过被注射者的呼吸传染给别人,他哥被他影响到才会那样?
宋时宴正胡思乱想时,房门从外面打开,穿着居家服的宋承屹走进来。
宋时宴心口一跳,撇下眼,不愿与宋承屹对视,一对视就会记起昨晚的事。
宋承屹走到床头,手伸过来似乎想摸他额头,宋时宴脑子蓦然冒出一幅画面??
盘着青筋的手、抓握的力道、修长的手指湿透了……
宋时宴整个人像被雷轰过,猛地向后仰头,反应极大地避开那只手。
宋承屹手停在半空,两秒后收回来,换了另一只手摸宋时宴额头:“不烫了。还难受吗?”
宋时宴不自然地提了提衣领:“没事了。”
后遗症还是有的,乏力头晕,还伴着恶心反胃。
宋承屹说:“煮了粥,起来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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