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银色的枷锁（2 / 2）

“第一步，洗。下风口烧了碱水，所有人剃光头发，旧衣服全部扔进火堆。谁敢带着虱子和热病进我的长屋，我就剁了他的头。“

三天后，这些新血被打散，融入营地运转中。

奥托从中挑出二十名年轻、强壮，眼神里没有完全失去凶性的汉子。加上原本五名猎户，这二十五个人被剥离了最繁重的农活，开始接受死役般的操演。

“从今天起，这二十五个人归我直辖。你们的番号是??铁誓团。“

奥托指定曾经当过兵、手臂上有刀疤的汉子“铁铲“担任队官。

训练在长夏烈日下展开，残酷而枯燥。

没有单挑，没有剑术比拼。奥托手里拿着一根削平的白蜡木棍，在泥地里画出横线，要求这二十五个人每天重复上千次队列练习。

“立正！平枪！推！“

二十五根装上四棱铁枪头的?木杆齐刷刷刺出。

这些新兵穿着佛雷家送来的旧皮甲，在闷热天气里汗流如雨。奥托的木棍时不时敲在动作变形的士兵背上。

“方阵的意义在于没有空隙。你退一步，你身边的同伴就会被骑兵捅穿。“

奥托在队列后方走动，声音冷漠。

“不要看敌人的脸，看你面前的标线。十秒推一次，像呼吸一样本能。“

第七天下午，方阵进行第五十次冲撞推进时，队列右翼一名瘦削的年轻流民突然闷哼一声，手中长矛脱落，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原本整齐的方阵出现一丝混乱。旁边两名流民本能停下，想去查看同伴情况。

“谁让你们停下的？！“

奥托的声音像一记惊雷。

他大步走过去，手中白蜡木棍毫不留情地抽在那两名停下动作的流民腿窝处，迫使他们重新站直。

“归队！端平你们的枪！“

奥托冷冷注视着他们。

“在战场上，你们弯腰的这半息，足够对面的轻骑兵踏穿阵线。“

那两名流民咬着牙，眼中带着惊惧，重新举起长矛。

奥托这才低头看向地上那个抽搐的年轻人。对方翻着白眼，牙关紧咬，已经失去意识。高温下穿着皮甲操练，被毒日头生生晒垮了。

“波利弗。“

“大人。“

“抬走，用井水擦身，灌盐水。活不下来，就埋在高地，离水源远点。“

奥托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

“在名册上划掉他的名字。“

剩下二十四名士兵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走。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这二十四个活下来的人，动作再也没有明显变形过。

这天傍晚，两名被派去极上游探路的猎户，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