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你不可以这样,”棠水浑身哆嗦,牙齿磕在一起,“你不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放弃我。”
杀人不可以杀两次。
就算是一条狗被冻得僵死在路边,也不能把它带回去,告诉它这里就是它的家,他们从今往后就是家人之后,再把它推出家门,说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所有的道理挤在她胸口,它们一起跑出来,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声。
谢雪迟坐着,瞳孔中映着摇晃的烛火。
他清楚地听见棠水的哭声,每一声都锐利得要从他身上刮下皮肉。
脑中生出极度疼痛的幻觉,他慢慢屈起手指,忍耐着这痛楚。
心如乱藤丛生的废墟,需要一把火将一切了结。
母亲伏在床上哭泣的模样在眼前晃过,谢雪迟一动不动。
爱是什么,爱又算得了什么,说到底,那是让人心怀期待,用来止疼的幻梦。
世人爱来爱去,到底在爱些什么。
为何要哭。
为何要因为这样虚无缥缈的无用之物,让自己陷到可悲可怜的境地里去。
谢雪迟看着棠水,心中涌出无数刻薄的谴责之语,却什么也没说。
人与禽兽的区别在于人能克制自己的言行,修整心中的念头。
他不愿轻易地对任何人口出恶言,杀人伤人都是极其容易的事,故而更要自控。
他依旧一言不发地坐着。
良久,谢雪迟开口,保持了一贯的温和与平静。
↑返回顶部↑